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动作平静,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发出一声满是鄙夷的嗤笑。
“呵!你还演上了?给我们贾院长打电话?装得跟真的一样!”
你随便去哪个科室都一样!”
你还找贾院长?你怕是活在梦里吧?
这套检查流程,就是贾院长在院务会上亲自定的!”
他把“亲自”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炫耀某种内部消息。
就在此时,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被猛地推开!
“砰!”
一声巨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顶着标志性地中海发型的胖子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神色惶恐、大气不敢出的科室主任。
来人正是光明区医院的贾院长。
“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孙……孙区长?!
对不起,我来晚了!
您……您这是多会儿来的?
怎么还……还受伤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流下,他却连抬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
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侥幸”
彻底崩断。
那滔天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赵海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你知道你面前坐的是谁吗?!”
“这是咱们光明区的父母官!
孙连城!孙区长!”
在小小的诊室里轰然引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却瞬间让贾院长的咆哮戛然而止。
“算了,贾院长。”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人家赵医生又没有得罪我。”
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猛地弹开。
大脑,一片空白。
光明区区长……孙连城?!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而是一个领导干部下意识的挺身而出。
而是发自内心的对辖区子民的关爱。
他面对自己的“关系论”
而是一个共产党人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最无畏的宣战!
那不是落魄,是深入群众的朴素。
不是迂腐,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在自己治理的辖区医院里,被当成待宰的羔羊。
这个见义勇为的“落魄大叔”
竟然是手握一区权柄的孙连城!
比任何戏剧都要震撼!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海涛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马上安排全院专家会诊!
马上安排最好的干部病房!”
在一旁赶忙补充道。
轻轻点了点桌上那张长长的化验单。
“贾院长,不用这么紧张。”
“我本来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你。
在你们区医院,一点皮外伤就需
我也不知道我这点小伤有这么大的健康隐患呢!”
立刻指天画地地叫起撞天屈来。
“这是谁造的谣?!
我怎么可能下达这么离谱的规定!
孙区长,这绝对是污蔑!
是栽赃陷害!我冤枉啊!”
“哦?”
“果真没有这样的规定?”
“绝对没有!千真万确!
不信您问他们!”
贾院长立刻指向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白大褂们。
众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疯狂点头。
“既然没有……”
孙连城的目光,看向赵海涛。
可就严重了。”
“你巧立名目,欺诈患者,这是医德沦丧。”
“你诋毁全院同仁,拉整个医院下水,这是居心叵测。”
“你
意图抹黑我们的干部队伍,这是什么性质?”
赵海涛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孙连城的声音陡然转冷。
“本来,我以为开除你的公职,吊销你的行医资格,这事就算到头了。”
“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