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人能力有限,光在这儿抢,却不知道吞不吞得下去。
看似能赚得盆满钵满的项目,在沉肃手里,更像一块烫手山芋。
许既绾静静观察着沉肃的神色,继续条理清晰地说道:“秉辞不是能随意敷衍糊弄的人,我以商汇地皮了结此事,一来为了公司好,二来也能帮您避开偏袒三叔或五姑的非议。”
她思虑周全,话说到这个份上,沉肃再不满意,也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许既绾这一步,能称一箭三雕。
三叔与五姑若是知道项目最终落入沉秉辞手中,碍于沉秉辞的性子和气场,明面上不敢闹得难看,但背地里会使些什么手段,谁也不清楚。
沉秉辞让她不舒服,她也要让他尝点儿苦头。
书房内沉寂片刻,沉肃扶着实木座椅的扶手,缓缓平复心头郁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愧悔:“罢了,阿辞那孩子……我亏欠他母亲良多,只能尽量弥补,你和阿煜身为长嫂长兄,能多替我担待些,也好。”
话音落下,他捂着心口低低咳嗽两声,神色带着几分疲惫。
“你先回去休息吧,阿煜要回来的消息,老三老五已经知道,到时候一家人聚一聚,届时若是你三叔追问商汇地块的事,你直接据实告知即可,省得他来我跟前纠缠聒噪。”
许既绾心底了然。
沉肃这是打定主意唱白脸,让她来唱这个得罪人的红脸。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顺应下:“好,我知道了。”
无妨。
项目终究在沉秉辞手中,三叔五姑若是心生不满,所有麻烦,自然只会找上沉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