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送离
离,匯聚成两句清晰吶喊。

    “吾等翘首以盼!”

    “王师光復江南!!”

    声音从码头上传来,从那些人口中传来,从那些白髮苍苍的老人、从那些面色坚毅的中年人、从那些捏紧双拳的年轻人口中传来。

    几十个人的声音匯成一股,穿过江风,穿过浪花,穿过距离,落在陆安的耳朵里。

    陆安握紧了船舷上的栏杆。

    他看著岸上那些人,看著他们用力挥舞的手臂,看著他们模糊的面容,看著那些站在这片被清军践踏了多年的土地上,依然不肯低头的脊樑。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些闷沉。

    陆安喃喃道:“每个人都將希望放在我身上,我想让忠义良善得到善终,而不是抑鬱成疾”

    “我想让迫害万民的自私姦污得到应有惩罚,而不是安享晚年”

    “我已做了很多,但我需要做的还有更多。”

    陆安声音很小,但只有旁边的冉平听到了,冉平也不知不觉间握紧双拳,与陆安一起望著渐行渐远的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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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余怀作为寇白门同时代人,在《板桥杂记》中详细记录了她的晚年生平与情感轨跡,其中:

    “寇白门臥病时,召所欢韩生来,绸繆悲泣,欲留之偶寢,韩生以他故辞,犹执手不忍別。

    至夜,闻韩生在婢房笑语,奋身起唤婢,自箠数十,咄咄骂韩生负心禽兽行,欲啮其肉。病逾剧,医药罔效,遂以死。”

    寇白门的多段情感经歷,是南明乱世中女性命运的缩影。从被朱国弼捧在手心,之后又被当成物品买卖,又从扬州孝廉的短暂婚姻最后到韩生的薄情背叛,她始终以感性与侠气面对生活。

    期间以个人財力、人脉、情报网络支持地下抗清,是南京復明运动的重要联络人与资助者。最终却在1654年这一年的江南抗清浪潮中,气鬱攻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