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心里嘀咕嘀咕这攻城的代价!”
“沈公说得是!”
“是这个理儿!”
反正不用自己出去,起鬨声一浪高过一浪。沈永忠看见周副將也张了张嘴,虽然没出声,但脸上的神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讥讽,而是带了几分訕訕。
可苏克萨哈那张脸,却越来越黑。
“不行。”
他闷声闷气地吐出两个字,瞬间將所有的起鬨都压了下去。
沈永忠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看著苏克萨哈,等著下文。
苏克萨哈没看他,只盯著跪在地上的廖贵一:“我问你,你岳州营著重建之后,还剩多少人?”
“回主子,三百零七!”
“三百零七,你怎么敢出城去冲两万人的大营?”
“主子!”
廖贵一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急切:“奴才打算去叫阵索战,与明军来个一对一阵前单挑!只要奴才能胜!咱们岳州的士气不就起来了?就算胜不了,也要让明军看到我军敢战之心!”
苏克萨哈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捨不得让廖贵一去送死。
自从那日对方救下他后,他已经將廖贵一当作此城內最信任的心腹奴才,加上岳州知府三人,算是劫后余生的小团体。
他们三个甚至还报了个收復岳州的大捷上去,但对於之前为何没守住岳州,三人统一口径是明军请了一个会道术的道人,给明军火药施了法,崩塌了城墙,导致岳州失陷。
这话对他们三个来说,虽然有点夸张,但的確是实话。
在城外他们找到了明军使用火药的痕跡,但火药炸城墙的法子他们都知道,单靠这火药,崩城威力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
半响,苏克萨哈犹豫道:“终究是太危险,城外两万明军,若那些南蛮子直接一銃杀了你该如何??”
廖贵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