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广西东北部的山川地形。全州在脚下,严关更南,中间隔著湘江和连绵的山岭。严关再往南,便是桂林。
冯双礼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昨日我军连破清军三道防线,夺取全州。如今,我等与西寧王的匯合之路已成坦途。”
他的手指从全州往下划,一直划到严关的位置。
“今日一早,本侯便收到了西寧王的军报。我已將我军三战三捷、以及东平伯的双桥大捷,一併告知西寧王。”
他接著道:“西寧王军报上说,他已亲率大军进抵严关以北,正与孔有德那廝的主力在严关对峙。此军情紧急,西寧王要求我部即刻火速南下,与他匯合,共击孔有德!”
陆安的目光顺著冯双礼的手指,落在严关的位置上。
严关距全州约一百五十里。
正常行军,需得三到四天。
但冯双礼显然不打算这么久,他迅速抬起头,看著陆安,目光灼灼:
“西寧王军情中说得明白,孔有德那老贼在严关屯聚了他定南藩最后的核心部队,並且还在不断向四面八方求援,所以时间刻不容缓!”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著一股子沙场铁血之气。
“所以我计划,今日午时,便选轻兵即刻开拔!计划急行军两日夜,快速南下,支援西寧王!”
陆安心里一震,急行军两日夜,一百五十里,真是兵贵神速。
冯双礼转过身,看著身后的全州城,又转回来看著陆安。
“本侯將留下关有才率部数千留驻此地,包括我部伤员,以及大部分后勤輜重、跟不上行进速度的行伍也將都留在此地。”
他的目光落在陆安身上:“至於东平伯你的部队,可以一同留在全州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