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伯过谦了,夔东诸將向来嗯,颇有一番自己的主张。
此番夔东能遣精兵南下,与王师呼应,实乃东平伯主导有方,也是抗清一大佳事,我等心中,甚是欣慰。”
陆安听出对方弦外之音,当即正色道:“兴国侯所言极是,驱除韃虏,恢復大明,乃天下汉人共同之愿,岂分闯营、西营?
今西寧王、兴国侯提大兵北上,势如破竹,正是我辈合力建功之时,自当附驥尾而行,共赴国难!”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合作抗清的立场,又给足了西营面子。
李定国、冯双礼闻言,心中只觉这宗室谈吐表现鹤立鸡群,似乎与之前见过的那些个宗室都不太一样,眼中对这宗室也是讚赏之色更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双方又就湖南局势、清军动向等泛泛而谈,但始终並未深入具体军事部署。
宴席將尽时,李定国放下酒杯,对陆安道:“明日辰时,我军將於城外中军大帐召开军议,商討下一步进取方略。东平伯既率军来会,还望拨冗出席,共商大计。”
陆安立即应道:“西寧王相召,敢不从命?陆某明日定准时赴会。”
见主要目的已达到,陆安適时起身告辞,李定国、冯双礼亲自送至楼梯口,双方皆是礼仪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