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城內清军八千大军,咱们就这八百人,一旦陷进去”
“正因只有八百人,我才必须进去。”
陆安打断他,眼神坚定起来,“兵力悬殊,唯有奇谋用险,程廷俊既然犹豫,如今他不肯主动跳出来我们便推他一把,逼他不得不跳!
必须快,否则再等下去,粮尽兵疲,城內缓过气来,我等万事皆休!”
“可是公子”冉平还想做最后的努力,“或者,让胡飞熊、刘坤他们带精锐进去行险一搏,您在城外坐镇指挥,岂不是更稳妥?您若有失,这一切”
陆安缓缓摇头,斩钉截铁:“此计关键,在於信』字,程廷俊这等滑头,不见真佛,岂肯轻易押上全部身家?
只有我亲自现身,许以重利,示以决心,安定其心、以身入局,才能最大限度取信於他,我意已决。”
看著陆安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冉平知道再劝无用。
他隨之重重嘆了口气,抱拳道:“既如此小人誓死相隨!定会捨命护下陆公子周全!”
陆安点点头,思索片刻后道:“去唤內应过来。”
冉平闻言点头,不多时,一名扮作渔夫的汉子便被带到陆安面前,正是跟著刘效松一同潜入重庆之人,也是酉河被救的其中一人。
陆安將其招至近前,避开旁人,便是低声细细嘱咐一番。
那汉子听得脸色数变,最终重重点头,將陆安的话牢牢刻在脑中。
陆安最后叮嘱:“记住,明日入夜,深夜丑时,城內若得手即在通远门上以火为应,举火三下为號,事关生死,不可有误。”
“小人明白!定將话带到!”汉子肃然应诺,不再耽搁,转身便消失在渐浓的夜色山林中。
陆安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对冉平下令:“传令下去,全军饱食休整,今夜好生睡觉,明日白天歇息养精蓄锐。”
“明日日落之后,拔营起行,轻装疾进,直扑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