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以“陆公子”相称。
如此过了几日平静时光。
这天上午,李来亨和刘体纯竟一同而来,声称今日有位夔东的老兄弟途经归州,他们觉著陆公子见识广博,不妨一同见见,聊聊天,也好多了解些咱们这边的情况。
陆安心知自己这几天在这白吃白住,对方又如此客气相邀,自然不好拒绝,便点头应允。
两人引著陆安,来到州衙內另一处更为宽敞的厅堂。
这刚一进门便见一人背对著门口,正负手欣赏墙上掛著的川湖地图。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
此人年约四旬,身材高大,面容刚毅,额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非但未损其威严,反而平添几分彪悍之气。
他穿著与李来亨、刘体纯相似,眼神开闔间精光內敛,显然也是一位久经沙场、地位不低的人物。
“陆公子,这位便靖国公袁宗第。”李来亨客气介绍,语气带著明显的敬重,“袁大哥早年隨隨先主征战,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是我夔东支柱之一,驻守大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