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陈旧,许多门窗破损,用木板或草蓆勉强遮挡。
路上行人稀少,且大多步履匆匆,面色麻木,偶尔有士兵小队巡逻而过。
一些相对完好的街角,还能看到开著的店铺,粮铺、盐铺,传出叮噹打铁声的铁匠铺,以及门前掛著旧幌子、门可罗雀的客栈。
一行人穿街过巷,来到了原本的归州州衙。
这里如今成了李来亨在归州一带的指挥中枢。
这州衙口守卫森严,士兵精神面貌明显比城门口要强上不少。
进入衙门,李来亨隨即向陆安抱拳道:“殿下,请先在此歇息,热水稍后便有人送来,晚上末將与皖国公设宴,再为殿下正式接风。”
陆安这一路心弦紧绷,直到踏入这看似安全的归州城、才算是终於得以放鬆。
他瞧见一路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胡飞熊等人被妥善安置,肩头那副无形的重担似乎也轻了一些。
一时间放鬆下来,感到疲惫不堪,闻言立刻点头客气到:“多谢李將军安排,恭敬不如从命。”
陆安带著冉平跟隨李来亨的亲兵走了一段路,便进入一处厢房。
这一进屋內,冉平便先自顾自检查起了房间內外,显然把自己的职责划分得极为清楚。
陆安见状则让他放轻鬆,强行要求冉平也下去好好休息。
冉平此时也已確认此处安全,便点头称是,隨后跟著亲兵也退到了外间护卫,但也没有走开,听外面交谈声,似乎是被引到了隔壁歇息。
没一会儿,一个硕大的柏木浴桶便被李来亨亲兵抬了进来,不断加满热气腾腾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