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都有一层锁子甲防御,刀剑根本难以捅刺深入!
陆安乾脆双手握住短刀举过头顶,將全身的力量和重量都压了上去,朝著彭鼎暴露的咽喉位置狠狠捅了下去!
这说是捅刺,实则为撞击。
“鐺!”地第一下,刀刃被锁子甲滑开,但巨大的衝击力让彭鼎呜呜惨叫。
“噗!”地第二下,这一次刀尖依旧没能刺穿锁子甲,更未破开对方皮肉,但却靠著撞击当彭鼎面甲下呕血不止!
第三次、第四次
彭鼎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陆安没有任何犹豫,连续对著他同一个位置,接二连三的疯狂捅刺。
彭鼎的抽搐停止了。
面甲下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
同样的,乔五和其他两个护卫也都没了生息。
木屋內,只剩下陆安和冉平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以及屋外持续传来的死斗廝杀声。
陆安瘫坐在地,望著彭鼎逐渐冰冷的尸体,看著身下这个刚刚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年轻土司继承人的冰冷麵甲。
门外,火光冲天,廝杀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