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面容泛起苦笑,道:“我和司徒草包,我们两个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现如今他家出事了,他要退学,我当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这......”
听到这话,云逍遥沉默了下来。
而他们两个也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背着行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复杂的叹息。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的向着外面走去。
临近门口的时候,司徒南停顿下脚步,侧头,眼眸微动,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逍遥,咱们有缘再见。”
司徒南跟李玉堂两人走了。
空荡荡的宿舍仅剩下了云逍遥与陈北北。
但对于陈北北这个十天有九天不在宿舍的人,说就剩他一个人也没有任何毛病。
尽管他明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可若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莫名有点难以接受的。
就在云逍遥愣神之时,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北北回来了。
陈北北推开门走进宿舍。
可能是刚高强度修炼完,他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衣物贴在他那瘦弱的身体上。
他进门的第一时间没有同云逍遥讲话,而是快速的来到自己的床铺位置,把仅有的几件衣服打包卷起,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见此情形,云逍遥没忍住问道:“北北,你难道也要退学吗?”
“也?”陈北北停顿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了他。
眼角余光注意到,司徒南、李玉堂他们床位的东西消失不见了。
陈北北愣了愣说道:“咦,他们两个呢?”
云逍遥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两个退学了。”
“哦哦,这样啊。”陈北北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少惋惜之色。
“我新拜了个师傅,我现在要搬过去他那里住,以后就不回来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