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苏盘皱眉问道。
“听起来像是器械室那边传来的。”卡洛斯也有些疑惑,“难道有器械倒了?”
苏盘坐起身,按摩也顾不上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球队最近的气氛本就诡异,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一场风暴。
他穿上拖鞋,走出理疗室。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和球员探头探脑地往器械室的方向看,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
“ad,怎么了?”一个相熟的训练师拦住他问道。
戴维斯看到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别过去!拉塞尔他疯了!”
说完,他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球员通道。
拉塞尔?
威斯布鲁克。
苏盘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有听戴维斯的劝告,反而抬脚朝着器械室走去。
越靠近,空气中那股紧张和压抑的气氛就越浓烈。
走到门口,苏盘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器械室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像一片破碎的冰湖。”的中央。
他背对着门口,穿着一身被汗水湿透的训练服,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拳头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苏盘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