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谷主,你就别逗小舞了。”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几乎凝固的气氛。
小舞猛地回过神,立刻扭头望向正朝这边走来的唐三,眼中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紧接着,她又迅速转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谷主。
只见他脸上那副带着邪气与威胁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带着些许促狭和玩味的盈盈笑意。
原来是在逗自己玩!
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从震惊到紧张,再到被揭穿秘密的极致恐慌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混合着巨大的羞恼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哇——!”
小舞再也忍不住,一肚子的委屈和惊吓瞬间爆发,化作响亮的哭声。
她眼角泛起泪花,猛地转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冲向唐三,一头扎进他怀里,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两只小拳头还不解气地捶打着唐三的胸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唐三,你个大坏蛋!刚才都快要吓死人家了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呜呜”
唐三被小舞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和汹涌泪水搞得手足无措,身体都有些僵硬。
他母胎单身十二年,哪里经历过这场面?
只能笨拙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着小舞的后背,用自己贫瘠的安慰话术试图安抚:
“小舞,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谷主他他就是开个玩笑,不是真的你看,他不是在笑嘛,别怕别怕”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小舞想起刚才自己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更是觉得丢脸和委屈,双手紧紧环住唐三的腰,哭得反而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唐三见状更加无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正努力抿着嘴、肩膀微微抖动的谷主。
谷主接收到唐三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笑意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换上那副带着点贱兮兮调侃意味的语气,对着唐三怀里哭成一团的小舞调侃道。
“哎呀呀,刚才不是还挺厉害吗?怎么没聊两句,就吓成这样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看来某些人啊,也就是表面凶巴巴,实际上胆子比兔子还小哦不对,本来就是兔子。
小舞的哭声顿了一瞬,埋在唐三怀里的脑袋动了动。
谷主忍着笑,继续调侃。
“而且你看,这‘小男友’一开口说话,立马就找到靠山,钻怀里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啧啧。”
“小男友”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小舞。
她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像被烫到一样,“噌”地一下从唐三怀里弹了出来,连连后退了两步。
小舞用手背胡乱抹去眼角的泪花,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不敢看唐三,眼神飘忽地瞪着地面,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毯,声音细若蚊蚋,扭扭捏捏地反驳。
“才…才没有呢!谁…谁害怕了!而且而且唐三也不是人家小…小男友啦你别乱说!”
她这副羞窘难当、急于否认又语无伦次的模样,彻底击中了谷主的笑点。
他之前强压的笑意再也憋不住,看着小舞红透的脸和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彻底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愉悦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小舞看到谷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如此开怀,顿时又羞又气,踩了踩脚,喊道。
“你…你不许笑了!不许笑!再笑我…我跟你没完!”
然而谷主笑得停不下来,甚至扶着墙,眼角都笑出了些许泪花。
小舞拿他没办法,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只好把矛头转向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唐三,气鼓鼓地指责。
“唐三!你看他!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联合起来吓唬我!”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为了吓唬我,谷主他竟然还编造说辞,说自己的武魂是自己悟出来的!你们太过分了!”
唐三被小舞这么一问,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也没想到谷主会突然这么有“兴致”去挑逗小舞。
毕竟,在他一贯的印象里,“神明大人”总是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话不多,行事也偏向于正经和指导,何曾有过这样
近乎顽童般的戏谑行为?
“这个我”唐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