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陈默端着托盘走向舞池。
他原本准备先经过白寡妇身边,记住护卫位置,再制造一次换酒机会。
计划刚进行到第一步。
白寡妇抬起了头。
陈默的年纪看起来很轻。
眉眼还留着少年感,眼尾上挑本该略显轻浮,但是眼底压着一点长期没有休息好的倦色很好的冲淡了那一时的轻浮,并形成了一个反差感。
经历过的那些东西没有在脸上留下疤,只让他安静站着的时候,多了些和年纪不符的沉稳。
白寡妇看了他第二眼。
随后抬起一根手指。
陈默停在她面前。
“新来的?”
战衣将当地语言同步翻进耳机。
陈默从托盘里取下一杯酒,学着耳机那边彼得告诉他的本地语言。
“临时顶班。”
白寡妇没有接酒。
她的手指落在陈默领口,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歪的衣领,然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衣领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抚摸我陈默的锁骨。
看在白寡妇的衣领开的也很低,而且从陈默这个角度,风景很美妙的分下,陈默原谅了白寡妇吃他豆腐这件事情。
“谁安排你过来的?”
“一个看我不太顺眼的领班。”
陈默保持微笑。
“我怀疑他认为这份工作能够让我死得比较有价值。”
白寡妇终于接过酒。
她喝了一口,起身向私人包间走去。
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的领带。
“跟我来。”
彼得那边停了两秒。
“她好像……”
“我知道。”
“所以一会需要我把我这边的镜头拉黑吗?”
“彼得,你学坏了,不,不需要一会儿什么都不会发生。”
陈默被那根领带牵着走向包间。
白寡妇突然转过头,沾着香氛的发丝拂过陈默的鼻尖,似笑非笑的看向陈默。
“你刚才好像在碎碎念些什么?在和我说话吗?”
这句是英语,彼得和陈默刚才交流的语言。
“抱歉,女士,我这个人一紧张就喜欢自说自话。”
好在陈默的反应速度也绝非等闲。
“所以你的名字是……彼得?Bad bOy.”
“嗯,Yeah……”
考虑到耳机那边的彼得帕克不仅有着监控视角,还能听见他俩在说什么,陈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臊的。
白寡妇的护卫看了他一眼,随后让开道路。
房门合上。
音乐立刻被隔绝在外。
白寡妇松开领带,将酒杯放到桌边。
“喝酒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以前,我想先问一件事。”
陈默活动了一下被领带勒住的脖子。
“南部医疗通道归谁管?”
白寡妇放在桌边的手停住。
陈默继续说道:
“第二学校有一支医疗车队,需要七天通行时间。路线、检查站和——”
白寡妇的手伸进裙侧。
陈默叹了口气。
“先说明,我一般不打女人。”
枪口从裙侧抬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一般情况下,女人也不会在第一次约会时掏枪。”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向旁边一带。
枪口偏开。
白寡妇的膝盖同时撞向他腰间。
陈默侧身避过,托住她的小腿向上一送。白寡妇借力翻过半圈,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拔出短刀。
刀锋擦着陈默下颚过去。
陈默偏头,手掌已经压住她肩膀。
两个人一起撞上沙发。
白寡妇手里的短刀还想向后刺。
一团蛛丝封住了她的手腕。
“看来我应该把‘一般不打女人’改成‘一般不跟随身带三件武器的女人打架’,你们名字里带寡妇的都喜欢在身上藏满大大小小的武器吗?”
陈默抽走她腰后的第二把枪。
“看来你还认识另一个寡妇姐姐啊。”
白寡妇挣了一下。
蛛丝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沙发上。
“谁派你来的?”
“几名医生、一位老人、一个孩子,还有一车等着去医院的伤员。”
陈默蹲在她面前。
“我只借七天,所以,pleaSe,告诉我吧。”
“北路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