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法子如何?”
“林大人。姨娘的提议,在下觉得有可取之处。不知姨娘是否有人选推荐”孟令淮平静道。
“这请谁来、不请谁来,自然要小孟郎中信得过才行。”柳姨娘笑道,
“不过说来也巧,妾身这边倒是还真想起一个人来。”
林如海看向她:“什么人?”
“老爷可还记得,去年秋末,扬州城里来了一位姓胡的郎中?年纪约莫六十上下,山东人氏,据说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御医,因年迈思乡,便辞了官职回乡,后又一路南下游历。在扬州住了两三个月,给不少人家看过病。”
林如海回忆了半晌,摇了摇头。
柳姨娘继续道:“那时候太太的病还没这么重,妾身曾听外面的人提过一嘴,说这位胡郎中医术高明,尤其擅治虚劳之症。只是后来他离开了扬州,这事儿便搁下了。”
“如今人在何处?”林如海问。
“巧得很。”柳姨娘抿嘴一笑,
“前几日碧桃上街采买,恰好在一家茶楼里瞧见了胡郎中。
他老人家去岁离了扬州,又去了金陵、姑苏一带游历,如今转了一圈,又回了扬州,说是想在此地长住。
如今借住在城南同乡家中,闲来无事,便去茶楼坐坐,听听书、会会友。”
林如海沉吟片刻:“这位胡太医的医术,你可曾亲眼见过?”
“妾身未曾亲眼见过。”柳姨娘摇了摇头,
“但去年他在扬州时,给盐商周家的老太太看过病。那老太太也是多年的虚劳,卧床不起,连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郎中们都摇头了。
胡太医去了,开了三副药,老太太便能下床走动了。这事儿在扬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老爷若是不信,一打听便知。”
林如海沉吟片刻后,望向孟令淮:
“小孟郎中,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