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些,人还有缓劲儿的时候。
干农活是真的一点儿缓劲儿的时候都没有。
李向东也不反驳,嘿嘿的笑了起来:“对了姑,我那房子里边住进来两个伤员,等回头你给她们做点儿好吃的啊!”
“就是接回来受伤的那两个女知青啊?”
“恩对,就是她们,队长给安排在我正房的西屋那边了,我和广才不是带了一头野猪回来了,头黑的时候,我去队上找队长要点肉和大骨头,你给她们燉了!”
李桂花点了点头:“行知道了,俩孩子伤的严重吗?”
“没事儿,皮外伤,就是得养些日子!”
“哦行,那你走吧该干嘛干嘛去,我接著干活了”正事儿说完了,李桂花直接开始赶人。
李向东也没有多耽搁,嘿嘿笑了两声就又扛著铁锹去找陈广才去了。
陈广才那边还在撅著屁股使劲儿干呢,他和李向东比不了的,李向东在村里自己老哥儿一个,媳妇儿在城里上班,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就是李向东挣不了几个工分,那也饿不著。
但是他陈广才就不一样了,毕竟他家里还有好几口子人要养活呢,能多干点活就能多拿几个工分,这可都是粮食。
即便到了冬天他也打猎挣钱,而且去年冬天挣的还不少,但是这一码归一码,钱得攒著,活儿也得干著。
“广才、广才,別干了歇会儿!抽根烟来!”李向东到了近前就对著他喊道。
听到声音,陈广才也站起回过身来,伸手抹了一把汗,衝著李向东走过来:“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一会儿!”
走到近前,陈广才镰刀扔在一边,弯腰伸手从旁边的铁桶里拿起葫芦瓢
把葫芦瓢扔回去,接过李向东递过来的菸捲,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这才问起这两天的情况。
李向东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凑到陈广才近前,小声的说道:“唉,我说,那两个姑娘现在心里头还有疙瘩呢,要是有人问起来,咱俩可不能说漏嘴了,就咬死了见到她们的时候是穿著衣服的啊!”
陈广才一副瞭然的表情:“这还用你说啊!人家姑娘的名节,可不能坏在咱们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