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里确实喜欢陈锋,但被亲生父亲算计、当成货物一样送上床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陈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一软,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别哭了,以后跟着我。有我在,谁也别想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亲爹也不行。”
听到这句霸气的承诺,唐心心里的委屈散了不少。
但很快,她又象想起了什么,撅起红润的小嘴,伸手在陈锋腰上掐了一把。
“哼,说得好听!你这个花心大箩卜,你老实交代,在你那,我到底排老几?”
唐心可不傻,她很清楚陈锋绝对不止一个女人。
上次在律师楼开业典礼上,陈锋身边就围着好几个极品美女。
真要按资排辈,自己估计连前五都挤不进去。
不过,就算排不上号又能怎么样呢?
昨晚过后,她的身心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了。
她根本无法想象,以后如果没有陈锋,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
......
马友走了。
慈善音乐会圆满落幕后,他就带着玩命和父母,一家人坐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虽然在庆功宴上,玩命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拼死抵抗。
但血浓于水,那里毕竟有他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
哪怕只是回去住几天,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对他这个从小在街头流浪的孤儿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可以想象,玩命到了美国后的日子,绝对是痛并快乐着。
豪车别墅管够,但各种家教和商业课程,肯定也会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的“悲惨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过,比起玩命的悲惨,陈锋的“悲惨生活”似乎来得更早一些。
此时,龙九的半山别墅里。
陈锋象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厅中央的大沙发上。
周围,一圈莺莺燕燕的红颜知己,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何敏、王不悔、乐惠珍、杨倩儿,还有龙九。
五个女人脸色各异,但眼神都不怎么友善。
而伢子、惠香和清子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则坐在一旁吃着水果,满脸兴奋地等着看好戏。
和陈锋如坐针毯的处境相比,唐心的待遇明显好多了。
她被安排坐在龙九旁边,但看她紧紧攥着裙角的手指,就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
第一个开炮的是王不悔。
她怀里抱着个抱枕,小嘴撅得老高,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陈年老醋味。
“哼!平时连根草都没送过我们,一出手就送人家一条价值一个亿的项炼。真是大方啊!”
陈锋听得脑门直冒冷汗,眼观鼻鼻观心,装死不说话。
何敏紧接着补了一刀,冷嘲热讽。
“切,狗改不了吃屎。某人就是个永远喂不饱的花心大箩卜。”
乐惠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她坐在陈锋左边,好几天没见到情郎,思念早就压过了醋意。
她根本不管别人怎么看,一个劲地往陈锋怀里钻,像只粘人的小猫。
陈锋感动得快哭了,赶紧顺势搂住她。
对面的杨倩儿看不下去了,气得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惠珍!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他在外面又找了新女人,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跟他撒娇!明明我都还没……”
话说到一半,杨倩儿自知失言,赶紧捂住嘴。
但她看向乐惠珍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羡慕。
她也想扑进陈锋怀里撒娇,但在这么多姐妹面前,她实在拉不下脸。
乐惠珍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陈锋脖颈里,用力吸了一大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脸陶醉。
“切,倩儿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当初不也是阿锋在外面找的女人?要是每次进新人大家都这么生气,那龙姐早被气死了。”
“自从决定跟着阿锋那天起,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你们爱吃醋就多吃一会,正好今晚没人跟我抢阿锋。”
说完,乐惠珍直接搂住陈锋的脖子,眼神拉丝。
“阿锋,今晚我第一个陪你,好不好?”
这下王不悔可不干了,直接把手里的抱枕砸在乐惠珍脸上。
然后趁着乐惠珍躲避的空档,泥鳅一样钻进两人中间,硬生生挤占了乐惠珍的位置。
“你想得美!按顺序今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