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耳边低声汇报。
“锋哥,大D那孙子最近飘了。吉米仔传消息,和联胜的势力已经开始踩进尖沙咀。这几天,老子还在咱们的夜场里,抓到好几个和联胜的马仔在偷偷散白面。”
陈锋眼神一凛,闪过一丝杀机。
这段时间光顾着搞冢本的复仇基金,没空搭理和联胜。
没想到大D不仅把不碰毒品的誓言当放屁,还敢把爪子伸进老子的地盘散货!
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
陈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贴着地藏的耳朵交代了几句。
地藏连连点头,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坏笑。
......
十几分钟后。
豪华灵堂变成了一片废墟。
陈锋和陈国栋坐在供桌上,一人点了一根烟,悠闲地欣赏着满地狼借。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岛国保镖簇拥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男人冲进大厅。
正是冢本一郎的亲孙子,冢本英二。
一进门,看见被砸得稀烂的遗象和满地骨灰,冢本英二目眦欲裂。
视线锁定在坐在供桌上的陈锋,冢本英二象疯狗一样咆哮出声,一把从保镖手里夺过一把锋利的武士刀,不顾一切地冲上来要拼命。
“八嘎!我要活劈了你!”
“英二先生!冷静!”
几名心腹死死抱住他的腰,拼命阻拦,“对方是港岛高级督察!大庭广众下杀警察,绝对没命离开港岛!”
冢本英二被按住,憋得满脸通红,气喘如牛。
最后只能狂怒地将武士刀狠狠插进木地板里,刀柄震颤嗡鸣。
混黑道的铁律,沾了这行就见不得光。
寻仇报复必须暗地里搞。
当着大批人马明目张胆地砍杀高级警官,那不叫勇气,那叫无脑送死。
陈锋跳下供桌。
慢悠悠地走到满地玻璃渣前,将抽剩的半截烟头随意一扔。
军靴鞋底狠狠踩在烟头上用力碾压。
而烟头底下,压着的正是冢本一郎遗象上那张老脸!
当面踩脸!极度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