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深吸一大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锋……知道是咱们和联胜动的手吗?”
“肯定知道了!我怕手下人办事不牢靠,特意花重金请了飞机出马。道上谁不知道飞机是咱们和联胜的双花红棍!”
大D彻底急眼了,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死老鬼!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找飞机去暗杀?你特么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大D哥,飞机身手好,从来没失手过,咱们社团很多脏活都是他办的啊……”
“闭嘴!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件事是你串暴个人接的私活,跟和联胜半点关系都没有!要是让老子听到半点风声牵扯到社团,老子杀你全家!”
砰!
大D一把挂断电话,气急败坏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旁的东莞仔见老大发飙,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大D哥,这批货……还要不要入库?”
大D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凶光,咬牙切齿:“要!为什么不要!老子现在是港岛最大的龙头,手里几万兄弟,就不信他一个差佬真敢拔我的虎须!”
……
Sexroo总会后巷。
两个彪形大汉抬着一个渗着鲜血的麻袋,扔进面包车后备箱。
麻袋还在轻微地蠕动,显然里面装了个大活人。
陈锋揽着杨倩儿的肩膀,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一名马仔跑过来请示:“锋哥,这扑街扔哪去?”
陈锋看了一眼紧紧贴在自己身边的杨倩儿。
经过今晚这场血腥的暗杀,大明星显然被彻底吓坏了。
她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抱着陈锋的骼膊,娇躯微微发抖。
陈锋安抚地拍了拍她柔弱的脊背,转头对马仔下令。
“直接扔到和联胜的堂口大门外。就说是老子送给大D的见面礼。要是嫌不够,老子以后每天给他送一具尸体过去。”
两个马仔领命,跳上面包车疾驰而去。
杨倩儿呆呆地仰起头,看着陈锋冷酷的侧脸,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迷恋、以及强烈的好奇。
“怎么?我脸上有血?”陈锋低头问。
杨倩儿摇摇头,声音轻柔:“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九说,你是全港岛最凶悍的警察,没人敢惹你。阿贞说,你虽然霸道,但骨子里很温柔,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花心大箩卜。何老师却说,你很有正义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大英雄。”
陈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那你觉得呢?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倩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拍开陈锋的手,扭过头,踩着高跟鞋快步往回走。
“我……我才不知道!”
看着大明星这副怀春少女般的娇羞扭捏,陈锋忍不住笑出声。
傲娇的女人一旦动了心,往往比谁都主动。
不过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陈锋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直接掏出电话,拨通地藏的号码。
“地藏。立刻召集正兴的精锐打手。叫上阿布,今晚给我把串暴绑回来!”
……
佐敦区。
和联胜传统势力范围。
自从陈锋把上一任话事人阿乐送进赤柱监狱,新上任的大D就把这块油水丰厚的地盘分给了社团元老,串暴。
串暴年老体衰,早没了年轻时拼杀的血性。
仗着资历混吃等死,根本不懂经营。
好好一个繁华街区,被他管得乌烟瘴气,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此时,一家高档洗浴中心的豪华包房内。
串暴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巨大的水床上。
三个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妙龄陪酒女,正围在他身边。
一个跪在旁边用丰满的胸部给他按摩大腿,一个捏着肩膀,另一个剥好葡萄,用嘴喂进串暴嘴里。
“妈的!大D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年要不是老子力挺他,他能坐上龙头宝座?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反过来威胁老子!”
串暴一边嚼着葡萄,一边骂骂咧咧。
正在捏腿的陪酒女娇滴滴地搭腔:“串暴哥,外面都在传,说您惹到了东区那个有活阎王之称的陈锋警官,是不是真的呀?”
啪!
串暴勃然大怒,反手一个清脆的大嘴巴狠狠抽在陪酒女脸上。
陪酒女惨叫一声,直接滚落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