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生无可恋的废人。
靓坤。
自从在兰桂坊被陈锋一脚踢爆了卵蛋。
这不可一世的洪兴堂主彻底成了太监。
不仅失去了男人尊严,连堂主的位置也被洪兴收走。
要不是早年间存了点黑钱,早饿死在街头了。
看到陈锋进来,靓坤瞳孔瞬间放大。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就是这个魔鬼,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陈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从果篮里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摸出军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着果皮。
“靓坤,谈谈吧。你跟倪永孝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靓坤咬紧牙关,猛地把脸扭向墙壁。
死活不吭声。
陈锋叹了口气。
真特么贱骨头。
好好商量偏不听,非要逼老子动粗。
陈锋抓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直接砸在靓坤脸上。
随后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靓坤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巴。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锋抓起桌上削下来的一长串沾着泥沙的苹果皮,毫不客气地全塞进靓坤嘴里。
“唔!咳咳咳!”
靓坤拼命挣扎。
喉管被异物堵塞,憋得脸色紫青,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
由于下半身重伤未愈,稍微一挣扎,伤口撕裂般剧痛,惨嚎声尤如杀猪。
陈锋松开手,任由靓坤趴在床沿上疯狂干呕。
“坤哥,老子也是为了你好。”
陈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老子对你们这种人渣毫无同情心,万一失手柄你弄死在病床上,你猜有没有人替你收尸?老实交代,少受点皮肉苦。”
靓坤依旧死咬着牙,双眼猩红地死瞪着陈锋。
陈锋起身,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顺手关严实木门,拉上门窗上的隔离帘。
门外。
庄子维几个人高马大的便衣刑警,死死堵住病房入口。
里面传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路过的护工和小护士吓得脸色惨白,却被五个凶神恶煞的警察拦在外面,半步不敢靠近。
庄子维和陈志杰对视一眼,满脸苦笑。
明明是惩恶扬善的警察,自家老大硬是把画风搞得比黑社会还要残忍。
十几分钟后。
病房门推开。
陈锋拿着几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
“锋哥,问出来了?”迈克尔民赶紧凑上去。
陈锋点点头,把染血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人在里面‘睡着’了。我们走。”
众人好奇地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瞬间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病床上,靓坤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态。
舌头吐出老长,嘴里疯狂往外冒着白沫。
两眼翻白。
病号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散发着恶臭。
这特么叫睡着了?这分明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志杰心软,跑去护士站帮忙叫了医生抢救。
“全搞清楚了。倪家砸了重金,准备借靓坤的夜场散货。结果场子被我端了,货全烂在倪家手里。”
“倪永孝记恨在心,找了内部调查科的黑警来搞我。”陈锋走出疗养院大门。
“锋哥,接下来怎么干?”伙计们摩拳擦掌。
陈锋掏出香烟点燃,眼神透着一股疯狂:“尖沙咀这片烂摊子,该彻底清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