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在正兴身上,陈长官有什么具体要求?”南叔满口答应。
陈锋掷地有声:“店里绝对不能出现半包粉!抓到一个,老子亲手废了他!”
陈锋心里清楚,社团是港岛避不开的灰色地带。
代客泊车、开酒吧、收安保费,这些全能忍。
唯独卖粉,碰触底线,必须死!
两人一拍即合。
正聊得投机。
一名马仔匆匆走进来,贴在南叔耳边嘀咕了几句。
南叔脸色一沉:“把人带进来。”
大厅侧门推开。
一个梳着小脏辫的男人,押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精干汉子走了进来。
西装男一进大厅,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南叔面前。
南叔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地藏。”
南叔声音冷得掉冰渣,“正兴的规矩,入会第一天就在关二爷面前发过毒誓,绝不碰毒!老子问你,为什么你的场子里会搜出白面?”
听见“地藏”这两个字,陈锋眼睛瞬间亮了。
扫毒2的经典剧情!
眼前跪着的男人,就是未来港岛最大的毒枭,地藏!
按照剧情走向,地藏场子太多看管不严,被手下小弟偷偷散货连累。
南叔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家法伺候,砍掉地藏三根手指。
遭受天大冤枉的地藏彻底黑化,从此离开正兴,真正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超级大毒枭。
南叔是个极有魄力的大佬。
处理社团内部清理门户的脏事,居然毫不避讳让陈锋一个警察在旁边看戏。
这份胆识,确实配得上正兴龙头的交椅。
地藏跪在青砖地上,满脸委屈与绝望。
自从添加正兴,他靠着精明的商业头脑,把手底下的夜场打理得风生水起,每天的流水呈直在线升。
生意越做越大,难免有些飘飘然,对场子里的看管松懈了几分。
结果百密一疏,几只卖散货的过江龙混进场子里偷卖白面。
地藏敢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碰过这些脏东西。
但黑社会帮规如铁。
因为手下人的失误,他今天必须留下一只手作为代价。
南叔咬着粗大的雪茄,冲着旁边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小天,执行家法。”
馀顺天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
他老爹就是吸白面过量死的,他对卖粉的人恨之入骨。
旁边几个老头子刚想张嘴求情。
“都给老子闭嘴!谁敢为他求情,一起按家法处置!”
南叔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怒吼。
全场鸦雀无声。
地藏面如死灰,眼底泛起绝望的泪光,只能认命地把右手平摊在桌面上,闭目等死。
陈锋坐在客座上,看得津津有味。
正兴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这种近乎不讲理的铁血手腕。
沾了白面,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必须剁手。
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根本镇不住这帮刀口舔血的古惑仔。
馀顺天举起开山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刀锋还是带着劲风狠狠劈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陈锋右手尤如老虎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攥住馀顺天的手腕!
力量大得骇人,馀顺天憋红了脸,刀刃悬在半空,硬是无法下压分毫。
南叔眉头一皱,看向陈锋:“陈长官,有意见?”
陈锋松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南叔,你刚才不是让我随便挑人吗?老子就要他了。”
“要地藏?”
南叔满脸意外,“阿锋,你刚才全听见了。他看场子不力,让白面流进地盘,你敢用这种废人?”
陈锋摇头暗笑。
看过电影的他心里最清楚,地藏现在干干净净,纯粹是被冤枉的。
现在出手救下他,直接收获一个死忠的顶级商业奇才,比去外面招一帮混吃等死的废物强百倍。
“南叔,砍一只手太便宜他了。”
陈锋指着地藏,“到底是谁越界来散货?谁敢在老子管辖的港岛卖毒?全是一笔糊涂帐。砍了手,线索就断了。”
馀顺天反应神速,赶紧把刀扔在地上,顺水推舟:“阿公!陈长官说得对!让地藏把幕后黑手挖出来,将功赎罪给社团一个交代!”
地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南叔脚下疯狂磕头:“阿公!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