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搜查令!今天就是要进去,不服气?”
话音未落,陈锋反手一扣,将一整盒油腻的薯条全扣在壮汉头顶。
古惑仔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壮汉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砸。
陈锋反手一个大耳刮子。
啪!
清脆响亮!
两百多斤的身体在半空转了三百六十度,脸朝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当场晕死。
围观人群吓得纷纷散开。
剩下几个看门马仔红着眼睛扑上来。
陈锋几记重拳加侧踢。
五六个大汉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
……
宋子杰咽了口唾沫:“锋哥,咱们今天是不是太跋扈了?”
众人纷纷点头。
陈锋指着地上的马仔:“觉得不讲理?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是兰桂坊!十几个社团在这里抢食吃!这家夜店是老子在游轮上赢回来的产业,今天就是来接管的!”
“跟这帮黑帮人渣打交道,讲文明根本行不通!只要咱们退半步,周围的社团就会上来踩一脚!谁拳头硬,谁就能活!”
陈锋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五名手下。
“记清楚!你们现在是O记!专治黑社会!他们凶,你们必须更凶!他们敢动手,直接往死里打!打到这帮杂碎看见你们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
“对付不讲法的败类,用不着讲人权!”
几名手下听得热血沸腾,用力点头,齐刷刷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步跟了进去。
夜店内。
灯光迷离,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男男女女疯狂扭动。
作为兰桂坊顶尖夜店,每晚流水轻松破百万。
十足的聚宝盆。
若不是靓坤在赌船上输急了眼,绝对舍不得拿出来抵债。
陈锋拍了拍锅巴的脑袋,指着舞池中央的DJ台。
锅巴心领神会,甩给陈锋一个鄙视的眼神,迈开四条腿窜进舞池。
这蠢狗人立而起,两只前爪疯狂挥舞,屁股跟着重金属节拍疯狂扭动。舞步竟然踩得严丝合缝。
周围的年轻人全看傻了眼,纷纷掏出手机拍照欢呼。
陈锋嘴角狂抽。
强忍着把这蠢狗一脚踢飞的冲动。
锅巴跳够了,纵身一跃跳上DJ台。
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一排粗大的音响线缆狠狠一咬。
刺啦!
火花四溅!
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舞池的照明大灯瞬间亮起,狂欢被迫中断。
……
同一时间。
二楼豪华包房。
靓坤端着酒杯,冲着对面的斯文男人敬酒。
“倪先生,这次全靠你帮忙,不然老弟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倪永孝推了推金丝眼镜,抿了一口红酒:“有钱大家赚,不过洪兴严禁碰毒品。你借着洪兴的场子散货,当心惹祸上身。”
靓坤嗤之以鼻:“倪先生放心!洪兴规矩松得很,被发现最多罚杯酒。不象正兴帮,动不动就剁手剁脚。”
在游轮上输掉底裤后,靓坤急需一笔快钱给手下几百号兄弟发安家费。
毒品是唯一暴利的行当。
他名下场子多,散货极快。
他特意找上了尖沙咀的倪家合作。
“倪先生,只要咱们联手,整个港岛的粉档全是咱们的!简直是印钞机!”
倪永孝摇摇头:“竞争太大,西区有王宝,忠信义有连浩龙,和联胜有大D,同联顺有罗祥安。东星偶尔也插一手。还有个神秘的林昆掌控了一大半货源。”
“我倪家只守着尖沙咀,手底下五个头目打理。过几天还要重新整顿一番。”
靓坤拍着胸脯保证:“等老子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帮你把这些对手全灭了!”
正聊着。
一名马仔连滚带爬撞开包房大门。
“坤哥!出事了!有人在下面砸场子!”
靓坤勃然大怒,抓起一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在马仔脑袋上。
“瞎了狗眼!没看见老子在谈生意?有人捣乱直接砍死!还要老子教?”
马仔捂着流血的脑袋哭喊:“大哥!砸场子的是条子!”
靓坤眉头紧锁。
转头冲着倪永孝拱了拱手:“倪先生稍等,我去处理一下。”
带着一帮打手气势汹汹冲出包房。
……
一楼大厅。
四五个看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