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着个满脸横肉、胡茬杂乱的男人,嗓音沙哑嚣张:“喂,小子!这桌底注十万!你手边这点破钢镚,够不够输两把啊?”
这是洪兴堂主,靓坤。
桌对面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斯文男人微微皱眉:“阿坤,少惹事。”
“蒋先生,我可是好心。看他这副穷酸样,输光了跳海自杀多晦气!哈哈哈!”靓坤笑得十分放肆。
王不悔听不下去了。
直接抓起盘子里的两百多万筹码,重重砸在桌面上。
小丫头气得说话直结巴:“怎……怎么!赌场你家开的啊!不让玩?”
靓坤停下笑声。
色眯眯的双眼盯在王不悔身上。
“小结巴,两百万也叫钱?”
靓坤满脸淫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别跟着个穷光蛋混了,今晚陪老子去房间睡一觉,把你坤哥伺候舒服了,一晚上给你三百万都行!”
周围几个马仔立刻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王不悔气得浑身发抖,眼框通红。
龙九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眼神冷若冰霜。
看着靓坤猖狂的流氓嘴脸,陈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当着老子的面,调戏老子的女人。
这杂碎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不过弄死他之前,得先让他放点血。
……
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轮,五个人全部选择跟注。
五十万筹码推到桌面中央。
一连发到第五张。
中途两人牌面太烂直接弃牌。
经过两次加注,赌池里已经堆了三百多万。
牌面全亮出来了。
陈锋桌上是三张梅花三,一张红桃五。
靓坤桌上是四张红桃,同花面。
蒋先生桌上是三张A,一张K。
单看明牌,陈锋最小,只有两对。
“哈哈哈!臭小子!不会玩牌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靓坤狂妄大笑,“三张小三有个屁用!老子是同花!”
说完,靓坤一把掀开底牌。
赫然是一张红桃九。五张红桃,同花凑齐。
蒋先生摇摇头,掀开底牌,是一张方块J。
三条A,打不过同花。
靓坤得意忘形,伸手就要去揽桌中央成堆的筹码:“蒋先生,承让了!”
“慢着。”
陈锋冷冷出声,伸手柄筹码全部按住。
“小子,你想赖帐?老子同花大过你全家!”靓坤怒目而视。
陈锋没废话,两根手指夹住底牌,直接甩在靓坤脸上。
纸牌顺着靓坤的脸颊滑落。
一张黑桃五。
荷官大声宣布:“三条三加一对五,葫芦!陈先生赢!”
“耶!”
王不悔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
她一把将三百万筹码全搂回陈锋面前。
随后挑出一枚一千块的小筹码,像丢垃圾一样扔到靓坤面前。
“喂!刚才叫唤得挺欢,现在怎么成哑巴了?赏你一千块去买棒棒糖吃!”王不悔满脸嘲讽。
看着靓坤憋成酱紫色的脸,陈锋心里直呼痛快。
这丫头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一流。
靓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眼通红:“小子!有种接着来!老子带了一千多万,今天非把你底裤赢光不可!”
……
半小时后。
陈锋桌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筹码总额突破一千五百万大关。
反观靓坤,面前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百来万。
赌池中央,正压着整整七百万的巨款。
只要输掉这把,靓坤彻底破产。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赌客。
“真邪门!这年轻人连庄十三把!把洪兴堂主杀得片甲不留!”
“靓坤输惨了!输了一千多万进去!”
靓坤满头大汗,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额头。
他带上船的钱,全是手下马仔的安家费和场子抽水。
原打算来赌船翻个倍。
要是全输光了,小弟没钱拿,他这个堂主绝对要被乱刀砍死。
退无可退,只能硬抗!
桌面发下四张明牌。
靓坤面前是三张方块。
陈锋面前是三张黑桃三。
荷官发下最后一张底牌。
靓坤急躁地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