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王刚一个月工资才三千美元。
三年三十六个月,不吃不喝也就十万出头。
二十万美元,意味着王刚不仅把自己的工资全部上交,还借了不少网贷,打了好几份工。
送外卖、跑滴滴、做代购、甚至去工地搬砖——
只要能赚钱,王刚什么都干。
而艾米丽呢?
她拿着王刚的钱,买名牌包、买高档化妆品、去高级餐厅、到处旅游。
她的社交账号上,全是精美的自拍和定位。
但那些照片里,从来没有王刚。
从来没有。
因为在她看来,王刚拿不出手。
长得不够帅,穿得不够潮,开着一辆破二手丰田,住着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这样的人,怎么能出现在她的朋友圈里?
“王刚,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开宝马,住别墅,年薪百万。”
“你呢?开个破丰田,还好意思来接我?”
“王刚,你是不是又胖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我同事的男朋友都是西装革履的,你呢?穿个破T恤就来了,丢不丢人?”
“王刚,我要买这个包,两万刀,你给我转钱。”
“王刚,我要去巴黎度假,你给我订机票。”
“王刚,我爸妈要买房,你出二十万。”
“王刚,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爱我就应该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王刚……”
“王刚……”
“王刚……”
基利安看着这些记忆,拳头攥得咔咔响。
‘这样的女人,在泰拉——’
‘我会把她剁碎了喂狗。’
‘不,太便宜她了。’
‘我会把她治好了再剁,剁完了再治,治好了再剁——’
‘循环一百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冷静。’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皇帝陛下的任务要紧。’
‘这个女人——’
‘跟她分手就行了。’
‘不要节外生枝。’
他再次翻看王刚的记忆,找到了艾米丽的住址。
市郊,一栋联排别墅。
那是王刚出钱租的。
月租四千美元。
王刚付了两年。
而王刚自己,住在一个月租八百美元的地下室里。
基利安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喃喃自语,摇了摇头。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还是当面去说吧。”
“我很好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能让王刚心心念念到这种地步的女神——”
“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走出公寓,上了那辆破旧的二手丰田。
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子冲进夜色中,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