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是谁送的？”

    江黎能答的就答，回答不了的就说不知道。

    有些问题，他是真不知道。

    有些问题，他知道了也不会说。

    阿尔忒弥斯似乎也明白这一点，没有追问。

    等两人说完，已经过去了至少小半天时间。

    秘境里的天空，依旧是蓝天白云，温度怡人，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江黎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说了太多话，喉咙干得象砂纸。

    他停下后，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但此刻的阿尔忒弥斯，却是一脸阴沉。

    一种深沉的、压抑的、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在场中弥漫

    连她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雷克斯的手又摸上了战斧的握柄，眼神变得更加警剔。

    江黎只是长舒了口气。

    他也不打扰，也不催促。

    他知道，阿尔忒弥斯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她需要时间来接受，来思考，来做决定。

    现场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忽的，江黎面前多了一个军用水壶。

    银白色的金属壶身，上面有圣辉帝国的双头鹰徽记

    壶身上还有几道划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江黎愣了一下。

    还有他那个丑陋的笑容。

    那张满脸横肉、布满伤疤的脸上，此刻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但江黎能感觉到，那份笑容背后的善意。

    雷克斯就这样弯着腰，双手捧着水壶，递到他面前。

    那双铜铃一般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

    江黎只是愣了片刻，就接过了水壶。

    一点嫌弃都没有。

    他毫不客气地拧开了壶盖，仰起头，吨吨吨，吨吨吨——

    水壶里的水是凉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象是加了盐。

    但喝在嘴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

    江黎一口气喝了小半壶，才放下水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