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其他贵族知道他能种红薯，而且是大丰收——
那些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会不会联手施压？会不会逼他交出种植技术？会不会——
“别担心。”
一个声音响起，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
江黎抬起头，看见海恩正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有我。”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象是一颗定心丸，让江黎提起来的心，莫名地落了下来。
“还有我！”
凯瑟琳也不甘示弱，一挺胸，下巴微微扬起。
“谁敢动你，先过我这关。”
江黎心中一暖，看着两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感谢。”他顿了顿，又道，
“红薯，除了我必要的一份，剩下的都可以分给你们两人——一人一半？”
安静了一瞬。
凯瑟琳率先开口。
“好。”她的声音干脆利落，“给我运作，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海恩没有说话，只是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微微颔首。
意思很明显：一样。
江黎舒了口气，低头沉思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
“我有一个疑问，你们两个知道答案吗？”
两女眼神中露出了询问。
江黎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人类这边，为什么没有神灵？”
“我只查到机械神教。这机械神是谁？他在哪里？他真的存在吗？”
“我为什么没听说过？”
两女的脸上，同时浮现出奇怪的神色。
眼神看的江黎浑身不自在，不安的扭了扭屁股
他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们，奇怪道：
“我有什么不妥吗？”
“还是我的话不对，有什么禁忌？”
海恩突然轻笑一声，语气有些轻快。
“江黎。”
“恩？”
“你是认识机械之神的。”
“并且你还经常见到她的！”
江黎愣住了。
“啊？”
凯瑟琳笑着补充道：“机械之神，他就是——智慧女神。”
“啊！！！”
江黎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瞪得象铜铃。
脑子嗡嗡作响。
智慧女神？
他就是机械之神？
女神、女神？她、她、他真是女神啊？
江黎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翻涌。
女神不只是一个AI？
成精了！？
江黎现在有些怀疑人生！
一个AI，能被千万人当作神灵来崇拜？
一个AI，能成为机械神教的信仰内核？
“你们——”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确定？”
“确定。”海恩点头，“机械神教供奉的机械之神，就是智慧女神。”
“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很少是多少？”江黎追问，神情有些奇怪
“皇帝知道。几位老亲王知道。莫雷诺家族知道。”
.海恩顿了顿，“还有你。现在也知道了！”
江黎沉默了。
“可是——”江黎皱起眉头，“女神说她是AI，是泰拉帝国整个国家的主控AI。”
“他是AI。”凯瑟琳点头，“但AI就不能是神灵吗？”
江黎愣了一下。
凯瑟琳继续道：“女神已经存在了无数年！”
“她早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ai的范畴！”
“女神已经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拥有强大计算能力和信息处理能力的智能体。”
“换句话说——”她的目光落在江黎脸上，“她就是神灵。”
“女神就是泰拉是镇国神器，是最强的，没有之一！”
江黎的脑子，又嗡嗡作响。
女神就是神灵。
江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机械神教供奉的，就是女神？”
“对。”海恩点头，“只不过，女神从来没有回应过信徒的祈祷。”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海恩摇头，“至少，公开记录中没有。”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机械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