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战略规划者，他叫楚风。

    说到楚风时，江黎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由衷的自豪和信赖

    甚至带着点眩耀的意味，目光亮晶晶地看向姜默川，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我也有厉害的军师，不比你这个新来的差！”

    “你别太得意！”

    只是，姜默川听完江黎这番“有限度坦诚”的叙述后

    脸上并没有出现江黎预想中的惊讶、赞叹或者被“楚风”这个名字激起的好胜心。

    他只是深深地、意味深长地看了江黎一眼。

    那个眼神极其复杂，里面混杂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随即就和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江黎，他就瞥开了目光！

    却实没让他发现！

    随着江黎开始更具体地叙述一些事件的细节

    姜默川进入了真正的“幕僚”状态。

    对于他已经知道或推测出的部分，他只是微微点头，安静聆听，偶尔在关键处确认一下细节。

    对于江黎透露出的新信息

    ”的具体表现、“圣辉协议”可能的涉及范围

    以及楚风为他在帝都定下的“低调发展、提升影响力、借力打力”的整体策略框架时

    他会认真地打断，仔细询问相关细节。

    他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让江黎不得不更深入地去思考和解释

    同时也让姜默川对江黎的处境、资源、盟友、敌人以及现有策略的优缺点，有了更立体和清淅的把握。

    最终，当江黎口干舌燥地讲完大致情况，姜默川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