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
“也屠神呢?”
她手中那柄沾染了狮血的细剑,再次被缓缓举起。
他终于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位人类公爵
根本不在乎什么神灵诅咒、什么政治价值
”的男人的安危
以及……施加伤害者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眼中第一次闪过无法掩饰,近乎本能的慌乱。
千思百转再一次嘶吼
“等一下!等一下!!”
沃夫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瘦小的身躯向前扑出,护在了莱昂纳斯面前
“我们还有用!我还有价值!”
“关于他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这最后孤注一掷的呐喊,似乎起了一丝作用。
剑尖悬停在狗头人咽喉处,冰冷的锋芒让狗头人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她微微偏头,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紫眸,冷冷地锁定了狗头人。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耐,与一种被反复撩拨后即将爆发的寒意:
“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象从冰窖中取出:
“我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
细剑上的紫光似乎又凝实了一分,空气中弥漫开令人皮肤刺痛的锋锐感。
“如果还是之前那种……废话……”
海恩的双目骤然圆睁!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杀意
如同实质的寒潮,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残存还有意识的兽人们如坠冰窟,连呼吸都感到刺痛!
“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这句话,其压迫力远超寻常!
狗头人浑身剧颤,狗头上的毛发都几乎要根根竖起!
他能感觉到,下一瞬,那柄剑真的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斩断所有聒噪!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几乎是嘶吼着喊出:
“我要你保证!我说出秘密后,保证我们一行人的生命不受威胁!”
“至少要保证王子殿下的生命安全!!”
回应他的,是一道快得只剩下残影的紫色剑光!
“噗嗤——!”
利刃切开血肉与骨骼的闷响,清淅得令人牙酸。
“呃啊——!!!”
原本因失血和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的莱昂纳斯
猛地睁大双眼,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
他的右大腿,自大腿根部,被齐刷刷斩断!
血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又在地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昏死过去。
原本魁悟雄壮的狮人王子,成了独腿狮子!
凄惨无比地倒在血泊之中,如同被拆解了一半的玩偶。
演武场内,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混合着金属、汗液和某种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既无快意,也无怜悯,平静得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剑身上的一粒灰尘。
唯有那双紫眸,依旧冰冷地注视着狗头人,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要!不要!!我说!我现在就说!!”
狗头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写满了惊惧与绝望。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莱昂纳斯身边,看也不看那恐怖的创口
双手颤斗却飞快地从自己破烂的衣袍内衬里掏出更多急救凝胶和强效止血绷带
手忙脚乱地往那喷涌鲜血的断腿根部按去、缠绕。
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语速快得
“他应该是圣辉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后裔!”
“是千年之前,那场泰拉帝都,动荡中侥幸存活的前朝圣辉皇室支脉!”
他一边拼命止血,一边不敢停顿,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而他之所以屡次被卷入险境,被多方势力针对”
“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幕后有你们泰拉帝国当今的皇帝”
“查理三世陛下,在暗中推动一切!”
“他想借刀杀人,彻底清除圣辉皇室最后的正统痕迹!”
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话,沃夫似乎也豁出去了,不再隐瞒,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X”商会如何精准袭击了运送兽人古老圣物的商队
并将圣物带入帝都这个“陷阱”;
到自己如何自以为天衣无缝地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