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四层,忽的一个黑球猛地长大到三米!
随即缓缓的收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
一小时后,基地深层,绝密会议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椭圆形的合金长桌旁,坐着王建国、公羊政、李书记等几位基地内核领导
江黎简要地将皇家歌剧院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
江黎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你们有什么建议?我在帝都,接下来该怎么做?”
最后看向了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的楚风身上。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都颇为凝重。
王建国率先开口,:“江黎同志,形势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就和你说的皇帝演都不演了,现在他以势压人!”
“海恩公爵的介入,虽然暂时保下了你,但也将矛盾彻底激化、公开化了。”
李书记补充道:“你现在面临的是典型的权力旋涡中心困境。”
“我建议是,江黎同志现在需要暂时蛰伏,低调行事!”
“尽量降低存在感!”
说完就看向了楚风,脸上全是询问!
公羊政沉吟道:“关键是平衡。”
“既要展示出一定的力量和存在感,让皇帝不敢轻易下手”
“又不能过度刺激,导致局面彻底失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楚风忽然抬起头
眼中光芒一闪,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
语气斩钉截铁,
“不!诸位,我认为江黎同志需要高调!”
转向江黎,一脸认真
“江黎,今天皇家歌剧院的事件后,你已经不可能再低调了!”
“这种情况下,你想‘低调’?“
”你想‘夹着尾巴做人’?”
“晚了!”
“从海恩为你当众扇卡尔文耳光、两次硬顶皇帝开始,你就已经不可能低调了!”
“你现在是帝都最耀眼的‘关系户’兼‘暴发户’”
“会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你,也许这就是皇帝的目的之一!”
“我还有一种感觉!”
“江黎,今天皇家歌剧院之行的一切都是皇帝早就算计好的一切!”
“结局也完全是按照他的缺省达到了目标!”
“啊?”江黎蚌住了了,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眨了眨眼全是询问!
“楚风,你是说……”
“皇帝他算到了海恩会回来?算到了她会为了我顶撞他?这怎么可能?”
李书记脸上若有所思,王建国看向楚风等待下文,公羊政低头思索片刻眼前一亮!
楚风见了众人反应,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微微一笑
“皇帝当然知道海恩会回来,甚至可能默许或促成了她回来。”
“皇帝会不知道前线动态吗?”
“我说过皇帝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所以海恩回帝都他是完全知道的!”
“而海恩回帝都是目的,不难猜!”
“但为什么他在庆功宴上表现的毫不知情?”
李书记若有所思:“楚风同志,你的意思是……军权?”
“没错!”
“皇帝与以海恩为代表的传统军事贵族集团,存在根本性的权力矛盾。”
“皇权需要集中,而军功贵族们则把持着军队,形成藩镇之势。”
“用以制衡甚至取代部分旧贵族军权的‘皇室派’力量。”
江黎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就和明朝土木堡之变一样?”
“所以……今天乔治跳出来,最后又‘如愿’拿到第二远征军指挥权……”
“可皇帝不怕玩脱了吗?成了泰拉战神?”
楚风接口,却是没理江黎的比喻:“这正是关键!”
“皇帝先以厚赏和前线任命,将你置于险地。”
“他算准了以海恩的性格和对你的维护,必然会强烈反弹。”
“当海恩在公开场合展现出对皇命的抗拒”
“甚至不惜顶撞皇帝时,他就在道义和程序上留下了‘遐疵把柄’。”
“这时,一直渴望军功和实权的乔治亲王跳出来指责海恩‘玩忽职守’、‘逃兵’”
“虽然愚蠢,却给了皇帝一个‘顺应部分臣子呼声’、‘平衡局势’的绝佳借口。”
他越说思路越清淅,语速也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