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眼睛喊:“你为什么不躲?真是疯子!”
她把刀扔在地上,看他掌心鲜血直流,情急之下,撕下自己一片衣角,皱着眉给他包扎。
她的脸离他那么近,多少次这样靠近,她发间的香气都撩得他需要强压自己的情绪。他突然揽住她的腰紧紧入怀,月色中,他的眼眸里头一次露出别样的柔情,那是他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心情。
“因为想让你欠我的。”他说,“欠得越多,你便越甘心嫁我。”
“笑话,愧疚感而已,何来甘心?”
“愧疚感也好,总比心如止水像块石头强。”
她双手用力扒住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推开,然而他力道却大得超乎想象。
“你放开。”
然而他偏不放,一双深眸死死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低头附上她的唇。
他的吻轻轻柔柔,与他本人的作派形成强烈反差,项华闷哼着咬了他一下,他却愈发来劲,直接将她按在廊柱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我天生就是自私,就是要踩人一脚,又如何?还有,别人的东西,我拿了就不想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