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好,偏偏不选,这让江鹤的心里头很放心不下了,皇上这是心里还有那位啊。
一连几日,楚泽都选了薛淮瑾侍寝,薛小主很快便被封为了答应,成了此次进宫的小主中最得宠、也是被独宠的一位。
楚泽更是一改往日勤恳社稷的做派,在薛答应那日日笙歌到日上三竿,听闻头一天早上害得薛答应都下不来床,羞得薛答应整日满面春光。
直到这天,楚泽得闲又来逛御花园。
他远远瞧见那棵海棠树下蹲着一个女人,凑近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孟含章了。
“你在这干什么?”
楚泽有些严厉的声音让孟含章手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会儿,似乎反应过来是皇上,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含章罪过。”
楚泽一双深邃的眸子狠狠盯着她,似乎在观察什么,末了说道:“所以,你在这干什么呢?”言语间,目光扫向花坛里的芍药。
“回皇上,我今日路过御花园,瞧见芍药生病了。问了司花监的人,说是月初才剪净的枯枝,如今新长的叶子便叶尖焦黄了,还有些叶面出现黄斑,应该是叶斑病。”
“朕那日倒没看出,你心思这么多。”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含章微微侧头:“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楚泽突然怀疑了下自己的判断,有些尴尬地想糊弄过去,哪知孟含章很快便反应过来,呛道:“难不成这芍药是皇上栽的?皇上喜欢芍药?”
楚泽吃了个瘪。
“谁能有皇上心思多呢。”
孟含章揶揄了一句,转身就要走,走之前说道:“我没找到工具,皇上若爱这花,赶紧命人来把病叶剪除了吧,然后病叶枯叶集中焚毁,避免传播。还有,要减少浇水频率保持土壤微干,防止页面长期湿润,降低病菌滋生条件。”
这个孟含章,还真是……里里外外都像某人呢。
再忍忍,再忍忍便喊她来侍寝,看她能有多神气。
说来也怪,从前他一直压着性子,连江鹤都说他不愧是寺庙里长大的,跟个和尚似的。这最近兴许是欲望开了口子了,成日不分时候地闹心,批折子都分神。尤其刚刚见了孟含章之后,他觉得自己浑身不痛快。
忍到晚上薛淮瑾一被送来,楚泽便将她按在床榻上,薛淮瑾觉得他今夜的吻格外厉害,她白嫩的肌肤上不一会儿便红一道紫一道的,深夜的时候,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她听到皇上喃喃了句:“阿安,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叫她楚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