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宫里会不会无聊啊。”
“你——”听到梁灼如此刺激她,项蓉急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一会儿你问问你的皇兄便知了。”
项蓉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在来京城的路上梁灼都与她细说了,只是现下她还不知,自己的生母刚刚已经在大殿上被他刺死。
依梁灼对楚泽的了解,楚泽应该不会降罪于项蓉,倒是还有可能恢复她公主的身份,留她在宫里安度余生,说到底他二人也是兄妹一场。
“阿姐,你管管姐夫!”
项华瞥了梁灼一眼:“你就别吓她了。”
“怎么叫吓她呢?公主承受了这么多,如今也算是终于回家了啊,她皇兄会好好待她的,皇兄那么好的男人,是吧?”说这话时他故意斜了项华一眼,似还在吃醋。
“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项华追着他打,身上银铃叮叮作响,二人都听到了那声音,是之前梁灼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带在身上。
“这都要嫁人了,还把铃铛揣在吉服里,想摇我来观礼呢?还是洞房花烛唤我来救你呢?”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眼眸亮如星宿,再也不舍离开她的眼睛。他大手在项蓉眼前一挡,说了句“小孩子不能看”,便俯身吻上了项华。
“你有病吧你梁朝歌——”她的唇一旦被他盖住,便再无空喘息,她就这么被他抓住吻了又吻,权当一旁的项蓉是透明。
不知为何他突然来了兴致,觉得在此处甚是刺激,竟一把抱起项华冲出门外,留下项蓉一人在屋里尴尬地瞧着地面。
“不是,就这么急吗?”项蓉嘟囔了一句,忍不住偷偷跑去门外观望偷看。
只见梁灼抱着项华冲进了对面的房间,门被狠狠扣上,看不见影了。
对面门内。
项华双手揽着梁灼的脖子不敢吭声,她不清楚梁灼要在这对她做什么,她也清楚他要做什么。她的心砰砰跳得飞快,仿佛身上的喜服是为他二人准备,她悄悄闭上眼睛,又忍不住睁开,如此反复来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梁朝歌……”她轻轻唤他。
“我在。”
“你真名叫什么?楚湛么……”
“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他轻言轻语的抱怨,脸上却带着酒窝。
“那说什么?说你娶了别人,现在要对我做这些合适么?”
“我要对你做哪些了?”他将她放在榻上,只消一个念想,便能将这些年的爱意一并填满。
“滚吧你。”她气地蹬了他一下。
他开怀大笑两声,突然眼神如鹰般勾住她的衣领,然后轻轻用唇碰了碰她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瞬间,爱如潮水般涌进两人心间。
他拽开她的吉服,伸手将床上纱幔全部扯下,屋内忽然暗了许多,她还是耿耿于怀,又扫起兴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
“休了。”他知道她要问什么,嘴上回答着,手上的动作仍是不停:“已经把她休了,没碰过她,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还有什么问题?”
“你还真是狠心,真是舍得。”她阴阳怪气地说着违心话,给他气笑了。
“不是,你俩怎么能说出一样的话?”他就纳闷了,这女人的脑回路?
“什么?”
“不是,没什么。”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视线,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祖宗饶了我吧少说两句。”
“闭上眼睛。”他突然说。
项华知道这一刻终究是要来了。
她的指尖掠过他坚实的腹肌,羞得浑身发颤,突然,他扒开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唤着:“阿安,如果疼就跟我说。”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二人忘情忘我,塌上已是一片狼籍,帐中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此时屋外一声意外的“皇上驾到——”,猛地让两个人停了下来。
梁灼扶着项华的腰,只说了句:“不管他。”便又继续了。
合着把皇宫当自己家了,皇上都找上门了,他是一点也不怕死啊。
他眼中一片赤热,将她紧紧抱住,再也不会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