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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老小区里，大妈们在楼下跳广场舞，音响开得震天响，大爷们在旁边的石凳上下象棋，为了一步棋争得不可开交。

    谷婉华看得很新鲜，每到一个地方都要问这问那——“这个是什么”“那个是干什么的”“这条路叫什么名字”“那栋楼是做什么的”。

    陈丰能回答的就回答，回答不了的就瞎编，谷婉华听出来他是瞎编的，就笑着锤他后背。

    每送完一单，谷婉华都会主动跟顾客说话，声音甜甜的，笑容甜甜的，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她会对顾客说“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语气温柔得像是酒店的前台，但又没有那么职业化，多了一些真诚。

    顾客们看到陈丰身后坐着一个大美女，一个个都愣住了，有的会多看两眼，有的会笑一笑，有的会问“这是你女朋友吗”。

    陈丰已经懒得解释了。

    一天下来，陈丰跑了将近三十单，比昨天还多几单。

    更重要的是，他收到了八个五星好评。

    八个。

    这是他跑腿以来单日获得五星好评最多的一天。

    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跑得快、送得准，而是因为谷婉华。

    谷婉华坐在后座上，成了他的“吉祥物”。

    她甜甜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让每一个顾客都心甘情愿地给了五星好评。

    有些顾客甚至不是因为服务本身，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声音好听、笑容温暖，就想给她点个赞。

    傍晚的时候，陈丰把车停在一家茶馆门口，歇了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打开平台，看着那八个五星好评，嘴角翘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

    谷婉华凑过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看五星好评。”

    陈丰说，“今天收了八个，破纪录了。”

    “这么多？”

    谷婉华也很惊讶，“那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谢谢你。”陈丰说。

    “就这样？”

    陈丰想了想：“请你吃火锅。”

    “这还差不多。”

    谷婉华笑了，缩回自己的位置，靠在大绿的后座上，仰头看着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天空还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谁在天上画了一笔，颜色浓得化不开。

    陈丰收起手机，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唤出了光幕。

    光幕在黄昏的天色里展开，蓝光幽幽地亮着，跟西边的晚霞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紫蓝色，像是高原湖泊的颜色，清澈、透亮、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陈丰今天复制了五个新的5级技能。

    第一个，雕塑五级。

    顾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送花的时候遇到的。

    他是一家雕塑工作室的老板，做雕塑做了二十年。

    陈丰看了他的技能详情——泥塑、木雕、石雕、金属雕塑，各种材料都精通，从选题、构图、塑形到翻模、修整、着色，整个工艺流程了如指掌。

    他的手很巧，能用一把简单的刻刀把一块粗糙的木头变成一件艺术品。

    陈丰复制了这个能力。

    光点没入身体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更敏感了，能“感觉”到不同材料的纹理和质感——木头的年轮、石头的结晶、泥土的湿度、金属的硬度。

    他的脑子里多出了无数种雕塑的技法和经验，从古希腊的大理石雕像到现代的不锈钢抽象雕塑，从传统的泥塑佛像到当代的装置艺术，所有的知识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的脑海里。

    第二个，缝纫五级。

    顾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在送药的时候遇到的。

    她年轻时在制衣厂做了一辈子缝纫工，退休了还在家里做缝纫，帮邻居改衣服、做床单、缝被套。

    她的技能跟何秋的服装设计不一样——何秋是设计师，是“创造”衣服的人；这个阿姨是缝纫工，是“制作”衣服的人。一个是脑力，一个是体力，但两者缺一不可。

    陈丰复制了这个能力。他的手指再次发生变化，这次不是变敏感了，而是变得更灵活了。

    他能“感觉”到缝纫机的节奏——脚踩踏板的速度、手推布料的力度、针迹的密度和均匀度。

    他知道不同面料需要用什么针、什么线、多大的张力、多密的针距。

    他知道怎么补一个破洞让人看不出来，怎么改一条裤腿让长度刚刚好，怎么上一根拉链让齿条整整齐齐。

    第三个，陶艺五级。

    顾客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在送奶茶的时候遇到的。她在一家陶艺工作室当老师，教小孩子做陶器。

    她的技能包括拉坯、修坯、施釉、烧制，从一块泥土到一件成品，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