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学会高尔夫
能“感觉到”球杆的分量——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刚刚好。

    杆头的角度,杆身的弹性,握把的粗细,一切都那么熟悉,像是用了很多年。

    他甚至能感觉到不同球杆的区别——一号木轻一点,铁杆重一点,推杆手感最柔和。

    他能“知道”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挥杆时身体的旋转,重心的转移,手腕的角度,击球瞬间的爆发力。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印在肌肉里。

    站姿要稳,肩膀要松,眼睛要看球,上杆要慢,下杆要快,击球要干脆。

    他能“看见”球的轨迹——挥杆出去,球飞起来,高高的,远远的,落在他想让它落的地方。

    落点精准,弹道稳定,带着微微的左旋或右旋,一切尽在掌握。

    他甚至能感觉到风的影响,能根据风向调整击球的角度和力度。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核心力量更强了,腰腹有力,旋转灵活。

    他试着转了一下腰,感觉像装了弹簧,转得又快又稳。

    专注力更集中了,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一切都慢下来。

    他看向远处的路灯,感觉能数清楚上面的螺丝。

    协调性更好了,手脚配合默契,动作流畅。

    他抬手踢腿,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又被升级了一次。

    大约二十秒后,蓝光散去。

    陈丰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浑身是劲。

    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有点想找个高尔夫球场试试。

    他想知道220码是什么感觉,想知道球飞出去那一刻的畅快。

    但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正是跑单的好时候。

    手机里又来了几单,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他笑了笑,骑上大绿,拧了拧油门。

    先跑单吧。

    高尔夫,改天再说。

    11月3日,清晨七点半。

    成都的早晨雾气蒙蒙的,那种湿冷比前两天又浓了几分。

    雾不是很大,但够厚,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巾罩在城市上空,远处的楼房看不真切,只有轮廓隐隐约约的。

    路边停著的电瓶车上,坐垫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用手一摸,冰凉沁人。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是早点摊生火冒出来的,混著油条的香气,还有蒸笼里冒出的白气,裹着肉包子的味道,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

    拐角那家“李记肥肠粉”门口,老板娘正麻利地往锅里下粉,竹漏勺在开水里晃几下,捞起来,浇上红油,撒上葱花,香气一下子就窜出去了。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落在地上积成厚厚一层。

    有个环卫工大爷正在扫叶子,竹扫帚刷啦刷啦的,刚扫完一堆,风一吹又落一层。

    大爷嘴里嘟囔著:“哎呀,这叶子硬是跟到老娘们儿过不去嗦,扫都扫不赢。”

    旁边一只橘猫蹲在垃圾桶上,眯着眼睛看他,大爷瞪了猫一眼:“看啥子看,又不帮忙。”

    陈丰刚送完一单早餐,骑着大绿往家走。

    他把保温箱绑在后座上,箱子表面贴著“pp跑腿”的logo,边角磕掉了一块漆,露出里面的白色。

    这单送了碗肥肠粉,从建设路送到猛追湾,三公里多,跑了十五分钟。

    送到的时候粉丝还是烫的,客户是个熬夜打游戏的小年轻,开门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头发跟鸡窝似的,左边一撮右边一撮,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

    他接过粉,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说了句“谢了哥”,又把门关上了,动作快得像在做梦游。

    陈丰笑了笑,心想年轻人熬夜是真能熬,这大清早的才睡吧。

    他转身下楼,楼道里黑黢黢的,感应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他摸黑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一楼住的老太太正开门倒垃圾,看见他,笑着点点头:“小陈又跑早班哇?辛苦了。”

    陈丰应了一声:“还好还好,张嬢这么早起来买菜?”

    老太太摆摆手:“买啥子菜嘛,去公园跳舞,晚了没位置。”

    他把车停在楼下,正准备上楼补个觉,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掏出来一看——月月。

    月月就是之前夜跑找陈丰陪跑的那个姑娘,二十出头,圆圆的脸,眼睛挺大,说话喜欢带语气词,动不动就“哎呀”“天哪”“我的妈呀”。

    自从加了陈丰微信,没事就找他聊天,问东问西的,什么“你今天跑了多少单”“遇到啥稀奇事没”“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人和事”。

    陈丰一开始还奇怪,心想这姑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