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孩彻底“疯”了。
她们不再抢话筒,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听陈丰唱,像在听小型个人演唱会。
听到高潮处,还跟着一起合唱,挥舞著双手,像演唱会现场的粉丝。
莉莉甚至把爆米花桶倒空,当成荧光棒摇晃。
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开。
茶几上很快堆满了空罐子,铝壳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光。
陈丰一边唱,一边喝。
他控制着节奏,唱完一首才喝几口,润润嗓子。
但女孩们太热情,不停地敬酒。
“小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送酒进来——这是救命之恩!”婉秋举杯,已经有点大舌头。
“小哥,我也敬你,你唱歌太好听了——这是知音之敬!”小雨举杯,脸红了。
“小哥,这杯你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这是面子之酒!”莉莉举杯,站都站不稳了。
“小哥,最后一杯,真的最后一杯——这是这是啥来着?”晓晓举杯,眼镜滑到鼻尖。
陈丰来者不拒。
他的5级白酒技能这时发挥了作用——虽然系统描述是针对白酒,但饮酒技巧是相通的: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喝(对方诚意满满时),什么时候该推(对方已经醉了瞎起哄时);知道喝多少不会醉(保持在三罐以内);知道如何控制节奏(唱两首歌才喝一口);知道如何化解劝酒(“我先唱完这首”“等我上完厕所”)。
二十四罐啤酒,四个人分,理论上每人六罐。
但陈丰被敬得多,喝了大概八罐。
八罐啤酒,对普通人来说已经不少了——会涨肚,会上头,会跑厕所跑到腿软。
但陈丰面不改色,神志清醒,除了上厕所次数多了点(半小时去了三次),没有任何不适。
说话依然有条理,走路依然稳健,唱歌依然不跑调。
女孩们就不一样了。
喝了三四罐后,她们就开始兴奋了。
说话声音变大,笑声更响亮,动作也更放得开——婉秋脱了牛仔外套,只穿黑色吊带裙;莉莉把高跟鞋踢到角落;
小雨开始大声讲公司八卦;晓晓晓晓开始背圆周率,背到小数点后五十位。
喝了五六罐后,有人开始脸红(小雨,红得像苹果),有人开始话多(莉莉,从时尚聊到星座再聊到前任),有人开始手舞足蹈(婉秋,站在沙发上指挥大家合唱)。
到了第七罐,场面开始失控。
“小哥,我们来跳舞吧!”婉秋拉着陈丰站起来,手劲不小。
“对啊,别光唱歌,跳舞!蹦迪!”莉莉也来拉他,另一只手还拿着啤酒罐,酒洒出来一半。
陈丰被四个女孩拉着、推著、簇拥著,来到包厢中间的小空地——其实也就两三平米,但够用了。
音乐被小雨换成了劲爆的舞曲,韩国女团的歌,节奏强烈得像心跳。
她甚至还调了灯光模式——从温柔的渐变换成了疯狂的闪烁,五颜六色的光在包厢里旋转、跳跃,晃得人眼花。
“咚!咚!咚!咚!”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
女孩们围着陈丰,开始跳舞——其实不算跳舞,就是随着音乐乱扭,但开心。
婉秋扭得最有范儿,腰肢柔软,长发甩来甩去,香气扑鼻;莉莉扭得最夸张,像在跳大神,但自信满满;
小雨扭得最可爱,像小学生做广播体操;晓晓晓晓在背化学元素表,但脚在打拍子。
陈丰被围在中间,有点尴尬。
他不太会跳舞,平时最多在婚礼上跟着扭两下。
但现在这架势,不扭不行。
他只好跟着节奏,随便动动——抬手,跺脚,转个圈。
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但女孩们不介意,反而笑得更欢。
“小哥扭得好!”
“再来再来!”
“摇起来!”
婉秋离他最近,几乎贴着他跳。
黑色吊带裙的领口有些低,陈丰不敢低头看。
她的长发偶尔甩到他脸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好像是椰子味的。
跳着跳着,婉秋忽然拉住他的手,转了个圈。
她的手心很热,出了汗,湿漉漉的。
转完圈,她没松开,而是十指相扣。
陈丰愣了一下,想抽手,但婉秋握得很紧。
她看着他,眼睛在闪烁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带着笑,梨涡深深。
音乐震耳欲聋,但那一刻,陈丰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和鼓点同步。
然后莉莉也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