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兴趣爱好
彩,太精彩了”

    安安已经不敢看了,她背过身去,面向墙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仔细听,能听到她在念:“保佑小哥赢,保佑小哥赢我愿意我愿意一年不吃火锅!不,半年!三个月!一个月也行”

    棋到残局,又是一个细棋局面。

    陈丰多一个兵,但车的位置稍差——车在底线,暂时发挥不了作用。

    向阳少一个卒,但马炮配合默契——马在河口,炮在中路,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这一次,陈丰吸取了第二盘的教训,走得更加细腻。

    他不急于进攻,而是慢慢调整子力位置,把车调到好位置,把马跳到好点,把炮移到佳位。

    他充分发挥了5级象棋技能中残局的优势。

    那些从冉先生那里复制来的残局知识,此刻在他脑海里清晰无比:马兵残局如何取胜,车兵残局如何控制,马炮残局如何配合

    冉先生的声音仿佛在他耳边响起:“残局如绣花,要的是耐心。不要急着赢,先把子力调到最佳位置,把优势慢慢扩大,等到水到渠成,自然就赢了。”

    向阳也展现出极强的韧性,防守滴水不漏,几次差点反击得手。

    他的马像一条泥鳅,在红方阵地里钻来钻去,一会儿威胁红兵,一会儿威胁红相,一会儿又准备扑槽。

    他的炮像一只老鹰,在天空中盘旋,随时准备俯冲攻击。

    两人在方寸棋盘上斗智斗勇,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有时候一步看似平淡的棋,背后可能是一个精妙的陷阱;有时候一步看似凶狠的进攻,可能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茶社老板打开了灯。

    温暖的黄色灯光洒下来,照在棋盘上,照在棋子上,照在两个年轻人的脸上。

    陈丰的额头又渗出了汗珠,但他顾不上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棋盘,脑子里在飞速计算:如果走车一平四,黑方可能会炮5平6;如果走马三进四,黑方可能会马4进6;如果走兵五进一

    每一种变化都要计算,每一种可能都要考虑。

    向阳也一样,他的金丝边眼镜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他顾不上擦。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随便擦了两下,又戴上,继续盯着棋盘。

    终于,在第101步,陈丰找到了致胜的机会。

    他走了一步车四平六,将四路的车平到六路。

    这一步看起来平淡无奇,只是调整车位。

    红车从四路平到六路,占据了肋道,但似乎没什么直接威胁。

    向阳思考了足足八分钟。

    他计算了所有变化:如果走炮5平4,红方可以车六进一吃炮,然后有兵五进一的杀棋;

    如果走马4退3,红方可以车六进二捉马,黑马无路可逃;

    如果走将5平6出将,红方可以车六平四叫将,然后兵五进一,还是杀

    无论怎么走,都无法化解红方的攻势。

    又过了三分钟,向阳长叹一声。

    那声叹息很长,很重,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无奈、不甘、佩服,都叹了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推倒了黑方的老将。

    2:1。

    陈丰赢了。

    茶社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是那些观战的老头们。

    他们看了三盘精彩绝伦的对局,心满意足,像是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精彩!太精彩了!”光头老头拍着手,脸激动得发红。

    “这两个小伙子,不得了啊!三盘棋,三种风格,样样精通!”中山装老头感慨地说。

    “红方那个残局功夫,细腻得像个老头子!那步车四平六,等著,妙啊!”老花镜老头推了推眼镜,一脸佩服。

    “黑方也厉害,第二盘那弃马攻杀,漂亮!要不是第三盘残局差一点,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茶社老板也加入了讨论。

    安安呆呆地站着,像是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赢了真的赢了三局两胜,向阳没话说了吧?

    他不能再耍赖了吧?

    她转头看向向阳。

    向阳坐在椅子上,盯着棋盘,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棋盘上滑动,像是在复盘,又像是在告别。

    终于,他抬起头,看向陈丰,眼神复杂——有佩服,有不甘,有释然,还有一丝好奇?

    “小哥,你真的只是个跑腿?”向阳忍不住问。

    陈丰点点头:“是,跑腿小哥。”

    “你这棋艺跟谁学的?”

    向阳追问,“我看你的棋路很正,像是受过专业训练。尤其是残局,细腻得不像业余棋手。”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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