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一天180多。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应该能上五千，甚至近六千！
下个月的房租、信用卡分期、生活费好像都有盼头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像干涸的河床上冒出一股清泉。
虽然累得像条狗，虽然被晒得脱皮，虽然被骂过被嫌弃过，但看到实实在在的数字，那些委屈好像都值了。
就在这时——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订单评价通知。
陈丰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知道是谁的评价——刘芸。
那个请他吃饭、丈夫喝醉回家大闹一场的刘芸。
她会给几星？
三星？
四星？
还是会因为最后那场闹剧给差评？
他手指有点抖，划开屏幕，点进评价页面。
五颗金色的星星跳了出来，有几条裂纹的屏幕也挡不住它们的光芒，闪闪发亮，像夜空里最亮的五颗星。
【评价内容】小哥人很好，非常善解人意，帮了我大忙。以后有需要还会找你。
【服务费】30元
【打赏小费】100元
陈丰盯着那个“打赏小费”，眼睛瞪大了。
100元？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屏幕，鼻子几乎贴上去。
屏幕裂纹把数字割裂成几块，但组合起来确实是：100元。
他飞快地心算：122.5元！
“我靠”
陈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头差点撞到低矮的天花板。
他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像只找到骨头的小狗，不知该把这份喜悦安放在哪里。
截图！
必须截图！
发给王强看！
让他知道，他陈丰也能接到这么好的单子！
也能拿到五星好评！
还能有100块钱打赏！
陈丰点开相册，准备截图。
手指刚按在电源键和音量键上——
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那种电量不足的闪烁，也不是信号不好的闪烁，而是一种诡异的、有节奏的闪烁，像在呼吸。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盖过了微信界面，盖过了所有app，悬浮在手机屏幕中央。
面板是长方形的，边缘泛著淡淡的蓝光，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
上面有几行字，是端正的宋体：
【检测到宿主获得首个五星好评】
【五星好评系统激活中】
【系统激活成功】
下面是一个简单的个人信息栏：
【宿主：陈丰】
【年龄：22】
【技能：驾驶（3级）、厨艺（2级）、游戏（3级）、象棋（2级）】
【才艺：唱歌（1级）、吉他（1级）、篮球（2级）、乒乓球（1级）】
【当前五星好评数：1】
【可复制能力次数：1】
【备注：技能与才艺等级分为1-7级，1级初窥门径，2级登堂入室，3级熟能生巧，4级融会贯通，5级炉火纯青，6级出神入化，7级技近乎道。单个五星好评可复制5级及以下能力，10个五星好评可升级到6级能力，100个五星好评可升级到7级能力。】
陈丰愣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手机中了病毒——那种弹窗广告病毒，伪装成系统提示，一点就下载一堆垃圾软体。
他下意识地按了返回键。
没用。
按了ho键，也没用。
面板纹丝不动，稳稳地悬浮在屏幕中央，蓝光幽幽地亮着。
他用力晃了晃手机，像在摇一个不听话的闹钟。
面板还是不动。
“什么鬼”陈丰喃喃自语。
他退出所有后台程序，重启手机——长按电源键，看着屏幕变黑，等待，再按电源键开机。
熟悉的开机画面，熟悉的锁屏——是他大学时拍的学校正门的照片，那时候他还意气风发，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
他先没打开pp跑腿app，而是点开了微信、支付宝、浏览器一切正常。
没有弹窗，没有病毒，运行流畅。
看来不是中毒。难道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