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大师被肖晨的笑容搞得有些犯嘀咕了。
他自己最知道自己的情况,对风水其实不过一知半解,难不成眼前这个小子真的是个风水大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天被抓包的可能性极大啊。
“哼!我还就不信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懂什么风水,多半就是虚张声势而已。”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差点被这小子的演技给骗了。
秦香兰看到这里,已经确认了肖晨的想法,这个戏大师肯定是个骗子,但直接拆穿的话不太合适,就是要让戏大师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因此她也很是配合:“戏大师,我是相信您的,您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这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总是解决不了,若您能帮我,以后我秦家必然涌泉相报。”
“小意思,秦小姐相信我就行,至于别人信不信,我倒是不太在乎的,反正我也不是给某些人打工的。”
戏大师笑了笑,显示出了自己大师的大度一面。
万八不屑冷笑。
暗道这孙子可真会演啊,明明心里头怕的要死,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却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儿,恶不恶心啊。
得亏今天请肖晨过来了,不然秦家还真得让着戏大师给骗了,到时候损失了钱财就不说了,最关键的是可能会害了秦香兰啊,这可是绝对不成的。
戏大师当然那不知道万八的想法,更不清楚秦香兰早已经不相信他了,他轻蔑地看了肖晨一眼,吩咐自己的徒弟帮忙布置法坛。
不得不说,这家伙工具还挺多的。
徒弟们从黑色的皮箱里取出来各种各样的道具。
什么铜钱、符纸、罗盘等等应有尽有。
另外还有一些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毕竟对戏大师而言,这些东西可是能显示他大师身份的,不管有没有用,那都要拿出来。
而且这厮显然平时是练习过的,每一个动作倒也是有模有样,难怪能骗那么多人,在骗术这方面,倒是真得下了不少的苦工。
“肖先生,我看这老神棍有模有样啊,他真有点本事?”
万八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你信他还是信我?”
肖晨笑了笑。
“当然是信您了,不过看他有模有样,有些奇怪而已。”
万八赶紧道。
“你错了,越是如此,就越是显得他没水平,只有作假的人,才会把这一切装的有模有样,就是为了让人相信,真正有水平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些表象呢。”
肖晨笑了笑:“安静看着吧,这老小子待会儿就要倒霉了,我刚刚说他印堂发黑,可不是吓唬他,他现在印堂上的黑色是越来越加深了,这说明他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搞不好是因为不懂风水,却又遇到了脏东西,自己还不自知。”
“那他岂不是倒霉定了?”
万八嘿嘿一笑。
“那也是活该,我刚刚已经警告过他了,是他自己不听的,怨不得别人。”
肖晨叹了口气,所谓好言难劝寻死的鬼,人家不听,你说破嗓子也没用的。
此时,法坛已经布置完成了。
这氛围感营造的的确是不错,不懂这些的人一看就会信以为真了。
但真正了解风水的肖晨却是一眼看出,这个法坛本身的布置也很有问题,戏大师如果是个纯外行还好,关键这家伙是一知半解,结果反而弄成了一个很不吉利的阵法。
戏大师的几个徒弟盘膝坐在法坛四周,开始念念有词。
而戏大师本人则手持套不见,脚下踩着七星步,嘴里也是念叨着什么。
秦香兰坐在那里看着,她是个纯粹的外行,看着戏大师这么卖力的表演,也是感慨不已。
如果不是认识肖晨,今天就看到这一幕,她绝对也信了,根本不会怀疑戏大师是个骗子。
“肖先生,他还没露出破绽吗?我可不想这么无聊地等着了,搞得我就跟个傻子似得。”
秦香兰压低了声音问道。
肖晨摆了摆手:“就当看热闹嘛,人家辛辛苦苦搞这么一出,你也不要太驳人家的面子嘛。”
秦香兰苦笑:“我就是想着快点赶紧好,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做戏,我还要陪着一直演下去吗?”
“你的事儿,我自会解决,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放心吧!”
肖晨笑了笑道。
“行,我信你的!”
秦香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重新看向了戏大师。
戏大师,在法坛周围转悠了一圈,而后突然间喷出一口液体,三张符纸猛然燃烧起来。
他挥舞手中桃木剑连连刺出。
一团黑烟凝聚,而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