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做什么训练。”
“我再也不说你是混蛋了。”
“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就一次。”
“就最后一次。”
“求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
整个人趴在灵柩上。
肩膀剧烈地颤斗着。
金色的火焰。
从她周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但那些火焰。
在碰到水晶棺的瞬间。
就自己熄灭了。
象是连她的异能都知道。
里面那个人。
再也醒不来了。
傅晚晴和傅时微。
站在家属区最前面。
作为葬礼的主办者。
她们从清晨站到现在。
接待了无数前来吊唁的宾客。
她们的黑色正装。
被晨风吹得有些皱。
她们的眼框都是红的。
但她们还是没有哭。
因为她们是主办者。
是傅家家主。
是温莎公主。
是顾颜遗书里点名。
要互相扶持走完这段路的人。
但现在她们看到了。
看到了塞西莉娅轮椅扶手上。
被磁力捏成废铁的雕花。
看到了裴语冉剑身上。
那些碎裂的冰晶。
看到了沉幼瑶身后。
老橡树树干上密密麻麻的裂痕。
看到了林瑾瑜趴在灵柩上。
哭到浑身发抖的样子。
傅晚晴转向傅时微。
琥珀色的眼眸。
对上了琥珀色的眼眸。
没有人说话。
但她们都知道。
有些事。
光靠一封遗书是压不住的。
灵堂里的气氛。
终于到了临界点。
塞西莉娅率先动了。
她轮椅周围的金属。
全部悬浮了起来。
那些银质烛台。
铜质铭牌。
铁艺花架。
全部在磁力场的牵引下。
脱离地面。
在空中缓缓旋转。
每一片金属。
都精准地指向在场每一个人。
她的声音。
冷得象是从冰层下面透出来的。
“他的未婚妻只有一个。”
“是我。”
“他的葬礼。”
“由我来主持。”
裴语冉没有说话。
只是把长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的冰晶重新凝聚。
这一次冰晶没有碎裂。
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从剑尖蔓延到剑柄。
从剑柄蔓延到她的手臂。
她的整条右臂都被冰晶复盖。
那股寒意。
让灵堂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不在乎什么名分。”
“我只知道。”
“他说过要跟我对练。”
“这场对练还没打。”
“谁也别想让我走。”
沉幼瑶的血瞳亮到了极致。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沉幼薇的。
慵懒、冷傲。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但又比任何时候都更愤怒。
“真是可笑。”
“一个订婚戒指都没戴稳的未婚妻。”
“一个连对练都没约上的呆头鹅。”
“还有一个连自己异能都控制不住的疯子。”
“你们也配跟我争?”
“他是我的。”
“是我先选的他。”
“三殿状元的请求我到现在还没用。”
“首辅答应过我。”
“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我还没开口呢。”
“他怎么能死。”
林瑾瑜从灵柩上直起身来。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但掌心里的金色火焰。
已经重新燃烧起来。
那股火焰比之前更猛烈。
更炽热。
象是要把所有压抑的痛苦。
全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