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石狮。
雨雾中一大片古老而庄严的建筑群渐渐浮现在眼前。
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尖顶的钟楼在雾中若隐若现。
每一扇窗户的窗框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温莎庄园到了。”
顾颜看着窗外那座宏伟的建筑。
他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了一下。
傅时微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她看不到窗外是什么样子。
但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还有一种古老石材特有的清冷味道。
“这里就是我母亲长大的地方。”
她握紧顾颜的手,轻轻吸了一口气。
车子停在庄园正门前。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仆从已经在大门两侧列队等侯。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
他看到傅时微从车里出来。
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公主殿下。等了二十年,终于见到您了。”
傅时微朝声音的方向微微点头。
她不太习惯这种阵仗。
手指攥着顾颜的衣袖不肯松开。
爱德华引着两人走进主楼。
穿过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
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代皇室成员的肖象油画。
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
“殿下,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推开门,里面的装修奢华而典雅。
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摆在正中央。
白色蕾丝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颜先生住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叫他。”
顾颜把她的行李放在床上。
又把天鹅放在窗台的软垫上。
当天下午。
阿尔文老人亲自带着医疗团给傅时微做了全面检查。
检查室在庄园东翼的医疗楼里。
里面摆满了各种顾颜叫不上名字的精密仪器。
圣疗师们穿着白色长袍在走廊里穿梭。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庄重而专注的表情。
检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阿尔文老人从检查室里走出来。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殿下的经脉损伤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她推那道黑雾之门的时候,不止是断了几根经脉。”
“是全身的经脉系统都受到了重创。”
“就象一张渔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顾颜站在检查室门口。
“能治吗。”
阿尔文老人点了点头。
“能治。但需要时间。”
“我们先用圣光修复她的全身经脉。”
“这个过程会持续三天三夜。”
“三天之内,她必须完全保持静止。”
“任何轻微的移动都有可能让刚接上的经脉再次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