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拳,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这样就够了。”
爱德华抬起头来。
他的眼框微微泛红。
“殿下,您的伤可以治。”
“大夏做不到的事,我们英吉利可以。”
“温莎皇室积累了三百年的医疗传承。”
“我们有专门修复经脉的圣疗术。”
“有能让盲者复明的圣光洗礼。”
“阿尔文老先生是全世界最好的圣疗师。”
“他治愈过比您更重的伤。”
阿尔文老人往前走了一步。
“孩子,我向你保证。”
“你的经脉我能接上。”
“你的眼睛我能治好。”
“只需要两个月。”
“我就能让你重新站起来。”
“让你重新看到这个世界。”
傅时微轻轻摇了摇头。
“谢谢你们的好意。”
“但我已经习惯了现在这样。”
“颜先生每天背我出门晒太阳。”
“给我讲外面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顾颜听到这里。
他站起来,转向爱德华和阿尔文。
“两位也听到了。”
“她说得很清楚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爱德华的脸色微微一白。
他站起身,嘴唇动了动。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再次开口。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诚恳的恳求。
“顾先生,在下有一个请求。”
“能不能让我跟殿下单独说几句话。”
“就几句话。说完之后不管殿下做什么决定。”
“在下都接受。”
顾颜本能地想要拒绝。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
爱德华微微欠身,姿态庄重得象在祈祷。
“顾先生,在下以蒙巴顿家族三百年的荣誉起誓。”
“在下绝无恶意。只是有些话。”
“是关于公主殿下的母亲。”
“在下想单独告诉殿下。”
“这是她母亲临终前的遗愿。”
“只能告诉她一个人。”
顾颜皱起眉头。
他看着爱德华那双泛红的眼睛。
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傅时微。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了一下。
“时微,你想听吗。”
傅时微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让他说吧。就几句话。”
顾颜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然后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去厨房,就在隔壁。”
“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我马上出来。”
傅时微点了点头。
顾颜直起身,看了爱德华一眼。
“就这一次。记住你说的话。”
爱德华郑重地点头。
顾颜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把厨房的门虚掩着。
通过门缝能看到客厅的一角。
那只银白色的天鹅蹲在窗台上。
从头到尾都在看着这一幕。
它优雅地抖了抖翅膀上的羽毛。
黑豆似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