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我愿意陪你走完。”
“你不用娶我,不用给我任何承诺,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顾颜沉默了,篝火烧过了一根又一根枯枝。
晨光从天边慢慢移到了正午,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河水的流淌声和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啼鸣在森林里回荡。
他慢慢地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脸颊上轻轻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握着。
过了好一会儿,架在篝火旁边的衣服已经烤干了。
被水泡过的军装重新变得柔软而温暖。
顾颜站起来把衣服从树枝上取下来,走回傅时微面前蹲下。
一颗一颗地帮她重新穿好,他把领口的搭扣扣好。
把袖口的绳结系紧,把下摆拉平遮住她腰侧露出的皮肤。
她安静地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抬手的时候抬手,低头的时候低头。
“上来,我背你。今天一定能走出这片森林。”
傅时微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根,温热而绵长。
他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背上。
那只银白色的天鹅从河边站起来,抖了抖羽毛上沾着的水珠。
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他们身后,它的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两人的背影。
轻轻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鸣叫。
那声音在午后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悠远。
顾颜背着傅时微沿着河岸走了将近四个小时。
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了傍晚的温吞,树冠的间隙越来越大。
脚下的腐殖土渐渐变成了干燥的碎石地,当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眼前壑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