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冬天的天空。
性格也算挺好的,虽然冷了一点但对他一直很温柔。
可是漂不漂亮这件事,跟他能不能活到二十岁有直接关系吗?
塞西莉娅抬手抹去眼角最后一滴泪痕。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多了一丝笃定。
“顾大师,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现在是想赖帐吗?”
顾颜傻眼了,整个人象被雷劈了一样。
神他妈赖帐,这跟赖帐有什么关系。
他承认少女的朱唇很软很舒服,亲上去的时候脑子都空白了。
但那跟赖不赖帐是两码事,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没有赖帐,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塞西莉娅没有松手,就那么抱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
“那你是不喜欢我?”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我活不了多久的问题。”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
“万一你找不到呢?”
“没有万一。”
顾颜又换了好几个角度试图说服她。
从寿命到责任,从责任到她还年轻。
但他每说一句,塞西莉娅就平静地回一句,句句都把他堵得死死的。
他从没见过她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也没见过她这么执着。
最后顾颜实在是说不过她了,靠在轮椅扶手上深吸一口气。
“这样吧,二十岁可以吗?现在太小了,还没到考虑这个的时候。”
塞西莉娅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用指尖轻轻捻着自己一缕白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这么小的吗?”
顾颜咳嗽了两声,把脸转到一边没有回答。
塞西莉娅点了点头,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臂。
“那可以先订婚,我回头就让父亲去办。”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顾颜连忙道了谢,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快得象身后有狗在追,连头都不敢回。
塞西莉娅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银杏树后面。
风吹过来,她的白发轻轻飘起来。
然后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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