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动物肉,为什么要捂着嘴不让他出声。
如果只是动物肉,为什么养父母会怀疑“有人进来了”。
如果只是动物肉,她为什么在黑灯瞎火的地下室里比他先到。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恩,那睡吧,很晚了。”
傅晚晴好象松了一口气,又好象没有。
她掀开被子爬上床,丝绸睡衣的下摆蹭过床单发出细微的声响。
顾颜把台灯调到最暗,也躺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被子下面傅晚晴悄悄往他这边挪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她的肩膀离他的手臂只差不到一个拳头。
顾颜闭上眼睛假装没感觉到,呼吸放得又慢又匀。
不一会儿困意终于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顾颜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发出警报。
他觉得喘不过气,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不对,不是大石头,是软的,软的,还有温度。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
傅晚晴整个人象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脑袋枕在他的胸口,粉色的长发散了他一身。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一条腿也搭在他的腿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上面,露出一截白淅得发光的大腿。
更要命的是她胸口的位置正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那个柔软的弧度和温度清淅得不能再清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呼吸很均匀,还在睡,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象是在做一个很甜很甜的梦,梦里正抱着一只大号的毛绒熊。
顾颜整个人都麻了,从头顶麻到脚趾。
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身体绷得象一块铁板。
他试着往外挪了一下,刚动了一寸。
傅晚晴的手臂就收紧了,嘴里嘟囔了一句。
“别动,还早,再睡一会儿。”
顾颜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开口。
“晚晴,你醒醒,你这样我没法起来。”
傅晚晴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缠在顾颜身上,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以下。
“啊!”
她整个人象被烫了一样从他身上弹开,往后缩了一大截。
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裹得象个蚕蛹,只露出头顶几根翘起来的粉色呆毛。
“你怎么不叫醒我,你故意的。”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还没散去的困意和羞恼。
“我叫了,是你自己说别动还早。”
“不可能,我怎么会说那种话,你造谣。”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说再睡一会儿。”
被子里面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傅晚晴从被子里面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那眼神又凶又羞,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瞪了好几秒然后轻哼一声,从床的另一边翻身下去了。
背对着顾颜开始梳妆整理。
她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动作很利索地绑好。
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和白色的短裤。
躲在衣柜门后面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刻意不去看顾颜。
把梳子放回梳妆台上,拿起发箍把刘海别到耳后。
“今天想吃什么,你早上胃口不好,吃清淡一点吧。”
顾颜看着她的背影开了口,语气很自然。
“你去帮我买吧,豆浆油条,再来两个包子。”
傅晚晴拿起桌上的钱包和手机点了点头。
“那你在家等我,别乱动。”
“我养父养母不喜欢别人乱扒拉东西。”
“特别是柜子和抽屉,你别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目光却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顾颜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不乱动。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