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轮椅后面握住了推手。
“这次治疔完还有最后一次,差不多就能彻底恢复了。”
“到时候你就不用天天坐在这上面了。”
他推着轮椅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轮子碾过石板发出均匀的声响。
塞西莉娅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了裙摆的边缘。
傅晚晴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那个空碗。
她看着顾颜推着塞西莉娅进了房间。
门在两个人身后轻轻关上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她撇了撇嘴,把空碗往石桌上重重一放。
“就算治疔也不用次次都进人家房间吧。”
“在院子里不行吗,在客厅不行吗。”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田姨正蹲在旁边拔草,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一眼傅晚晴。
又低下头继续拔草,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房间里面窗帘半开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光线是暖黄色的,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冷香,是塞西莉娅身上惯有的味道。
顾颜把轮椅推到床边,转身去搬了一张木凳子过来。
塞西莉娅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厉害。
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象是难受,也不象是害怕。
就是心跳快了几拍,手心微微出了一层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需要做什么。”
顾颜把凳子搬过来放在床边,离她很近的位置。
“坐着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闭上眼睛放轻松,跟上次一样。”
塞西莉娅点了点头,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攥了一下。
她坐在床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两侧。
米白色的裙子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铺开。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象一尊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