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每个字都象针一样扎在陈斯年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顾颜转过头瞪了陈斯年一眼,那眼神象刀子一样又冷又利,恨不得把他的话堵回去。
陈斯年连忙摆手,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金框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直。
“没有没有,小傅姑娘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去南海找稀有的生命物质。”
“顾大师的身体需要一些特别的营养来调理,不是续命,就是补身体。”
“老人家说话就是这样词不达意,你别往心里去,怪我不会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汗,手帕都湿透了,声音越说越小。
傅晚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琥珀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来扫去,陈斯年感觉自己被看穿了。
然后她收回目光,没有再追问,陈斯年松了一口气偷偷擦了擦后颈的冷汗。
傅晚晴转身看着陈斯年和福伯,下巴抬了抬,双手抱在胸前。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先出去吧,有什么事等顾大师好了再说。”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陈斯年和福伯乖乖地转身出去了,福伯还不小心绊了一下门坎。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只剩下顾颜和傅晚晴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墙上的挂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