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想的是,每一次都要耗命,来一次少一次,但他没说出来。
陈斯年点了点头,手指在罗汉松的叶子上轻轻拨了一下,叶子弹回来颤了几下。
“好,那顾大师先去吧,田姨在塞西莉娅房间门口等你,她一直守着。”
“我去看看药膳,随后就到,你们先开始,不用等我。”
他说完转身看了一眼福伯,眼神没有多交流,但福伯好象懂了,端着托盘先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
顾颜越发觉得奇怪,但又没有理由留下来问东问西,只能转身离开,心里留了一个疙瘩。
傅晚晴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陈斯年。
陈斯年还站在花园里,手里又拿起了剪刀,但半天没剪切去,剪刀悬在半空中,象是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阳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象一个沉默的问号站那里。
傅晚晴转过头,跟上顾颜的步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觉得陈老板怪怪的,说不出来哪里怪,但就是怪,跟昨天不太一样。”
顾颜没说话,心里想的是,你都能看出来怪,那确实是真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