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红绳很细,玉珠子很滑,捏在手里凉凉的。
他捏着绳头,看着傅晚晴,声音很轻。
“手伸出来。”
傅晚晴乖乖地把左手伸出来,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顾颜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手腕内侧的皮肤更白更薄,象一层半透明的纸。
顾颜把红绳手炼绕在她的手腕上,动作很轻很慢。
手指从她手腕上滑过,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很快很快,象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奔跑,又象鼓点一样密集。
绳头要从玉珠子的孔里穿过去,孔很小,绳头很细,不太好穿。
顾颜低下头,凑近了她的手腕,眼睛盯着那个小孔。
他的呼吸喷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傅晚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顾颜的鼻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药味。
一下一下喷在她最敏感的手腕内侧,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像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又象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
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睛已经起了一层水雾。
不是想哭,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那种生理反应。
顾颜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调整绳子的位置。
指尖从她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酥麻,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从肩膀一直窜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的心跳快得象擂鼓,砰砰砰的,震得她自己都听到了。
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碰过她的手腕。
但说实话,顾颜确实是她走出小山村后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而且自己救了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