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短发少女的手忽然松开。
她愣住了。
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惊愕。
但仅仅一瞬。
她的手又收了回来。
重新搭在顾颜肩上。
顾颜愣住了。
怎么可能？
他的幻术，连裴语冉都能潜意识影响。
这女人，怎么这么快就挣脱了？
短发少女看着他。
笑了。
“顾先生，你这眼睛，真好看。”
“差点我就中招了。”
顿了顿。
“可惜，还差一点咯。”
顾颜心里一沉。
这女人。
到底什么来头？
短发少女凑近他。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试了。”
“至少现在你做不到。”
顾颜看着她。
“你是谁？”
短发少女眨眨眼。
“你猜。”
顾颜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短发少女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
音乐在耳边流淌。
周围的人都在看。
但他们都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两人在跳舞。
跳得很好。
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瑾瑜站在舞池边缘。
看着这一幕。
那双金色的眸子，快要喷出火来。
“她怎么敢的？”
“她怎么敢的？”
裴语冉站在她旁边。
没说话。
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越来越冷。
周围的人在议论。
声音虽然小，但都传进了两人耳朵里。
“那女的倒是谁啊？”
“先是给林家大小姐做局”
“现在又敢跟那男的跳舞？”
“不知道，没见过。”
“但她跳得真好。”
“跟那男的特配。”
“你看林瑾瑜那表情，要杀人了。”
“裴语冉也是，那眼神，冷得吓人。”
“这女的不怕死吗？”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林瑾瑜越听越气。
以为因为这种宴会，自己就不敢杀她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
想冲进去。
但就在这时。
短发少女停下了。
她松开顾颜。
后退一步。
微微躬身。
“谢谢顾先生。”
然后她转身。
看向林瑾瑜和裴语冉。
笑了。
笑得很好看。
“两位姐姐，别生气。”
“借一下而已。”
“还给你们。”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得很快。
消失在人群里。
林瑾瑜想去追，但是顾颜抓住了她的骼膊对她摇摇头。
裴语冉也没有行动，只是静静看着顾颜。
她对顾颜跟别人跳舞的感觉很不舒服。
两人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颜站在舞池中央。
看着短发少女消失的方向。
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这女人。
到底是谁？
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
林瑾瑜已经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
“小颜，她是谁？”
顾颜看着她。
“我不知道。”
林瑾瑜皱眉。
“不知道？”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顾颜想了想。
“她说……”
话还没说完。
裴语冉也走了过来。
站在他另一边。
冷冷地看着他。
等着他回答。
顾颜被两人夹在中间。
头又大了。
他张了张嘴。
想解释。
但就在这时。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颜。”
顾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