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去与不去,还是得看楚晴鸢是什么想法。
“自该如此。”
楚展阔点头道。
楚大龙不愿意楚晴鸢以身涉险,他这个当长兄的,又何尝愿意呢。
终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要是不说,四叔、段叔乃至父亲,也会开口提出,这个人选转来转去,最后还是会落在楚晴鸢头上。
既如此,还不如他来开这个口呢,好歹能问下楚晴鸢意见如何。
商议了一会儿,依旧讨论不出个所以然,众人心中各自带着阴霾,分散离开。
……
楚晴鸢住处较为偏僻,院落宁静,当楚展阔找过来时,意外发现楚晴鸢正在月光下,一板一眼的练剑,虎虎生风的,还真象那么一回事。
至少在楚展阔看来,楚晴鸢剑法已经很是不俗了,外面那些所谓的剑术宗师,也不过如此了。
毕竟是仙灵根的资质,是楚家资质最好的,做什么事都比常人要有天赋许多。
“晴鸢。”楚展阔唤道。
楚晴鸢闻言收剑,疑惑道:“大哥不是去找父亲了吗?怎么会来晴鸢这里?”
楚展阔干咳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实在不知怎么开口。
楚晴鸢看出端倪,便问道:“大哥你有话直说就是,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晴鸢去做?”
楚展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事情。”
“我与父亲、四叔、段叔商议,准备派人与住在山腰的前辈接触一二,所以……”
楚晴鸢哦了一声,恍然道:“所以我去是最合适的?嗯,此事就交给我吧,让父亲放心就是了。”
楚展阔忍不住道:“晴鸢,此事危险非常,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换一个人前去。”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要楚晴鸢说一句不愿意,或者摇一摇头,他就立刻返回山顶,换一个人选去与张渊接触。
然而,楚晴鸢却摇了下头,大方笑道:“大哥是担心我有危险?大可不必担心,虽从我记事起,家里就衣食无忧,但我也知道,家族能走到现在,是楚家人流血换来的。”
“父亲常说,楚家人哪有不流血的,我亦是楚家人,以身涉险又有何妨的?”
没有出言拒绝,反而安慰起楚展阔,让楚展阔有些哑口无言。
是啊,楚家人哪有不流血的。
资质比他天灵根还高,修炼资质仅次于三妹楚晴鸢的二弟,不就为了家族,死在了尚家手里?
楚家人流血、掉脑袋是早晚的事情,包括他这个嫡长子,少家主。
楚展阔叹了口气。
终究是实力不够,如若他们家能更强一点,也就不用委曲求全了。
“既如此,晴鸢你今晚好生休息,为兄想一个由头,明日一早让你去登门拜访,为兄就先走了。”
楚展阔丢下这句话,迅速离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里。
想一个由头,明早去登门拜访……
楚晴鸢凝起眉头,沉思一会,决定不去麻烦长兄楚展阔,而是将剑收起,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顺着石阶,向着山腰的客院走去。
既然是替家族接触,那肯定是越早越好,要是她因此出了什么事,家族也能越早知道,从而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
桂香山腰,客房前院。
张渊将敖绣放在石桌上,以天人位格推算敖绣名字所带的因果,心中还念念有词。
“我有要事要与龙君商讨,还请龙君降下化身、神念一见。”
“龙君?龙君可在?”
张渊呼唤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因果有什么动静,心中那叫一个气。
该死的,这东海龙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龙族真君,在这跟他一个天人中期装傻。
当初他没呼唤,东海龙君都顺着因果找来了,现在他主动推算因果呼唤,就不信东海龙君听不到,定然是在装耳聋。
青霄染尘界的魔君怎么这么坏。
张渊冷笑,接着在心中说道:
“老聋!你要是再不现身,我就撂担子不干了,这敖绣谁愿意送谁送,大不了我去【妙灵独照真君】那儿躲着。”
好话不听是吧,那就别怪他了。
陈新巧证道【天井辉】,晋位真君,他现在也有了一定靠山,他要是撂担子不干,往陈新巧那儿一缩,就算是东海龙君,也奈何不得他。
“呵呵,小友说笑了,老夫上了年纪,有些耳背,方才没听到小友呼唤,还请小友见谅,见谅。”
笑呵呵的声音,忽然从因果中传出,